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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脑子真的好乱，头好疼，我们先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了，好吗？”亚军看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是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怎么了？亚军，是难受吗？”一看亚军抱着头，不停地抓着头发，赵奕然早已经不关心所谓的答案是什么了，她只想让亚军好好地。
“没有什么，就是脑子有点乱。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吗？”亚军的语气舒缓了好多，又重复了一遍想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想法。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你是不是刚刚在外面吹风着凉了呀？”说着，赵奕然已经把手心放在了亚军的额头上，然后又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对比着温度，这样反复了几次。
“我真没事，放心吧。”说着，亚军把赵奕然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拿下来，握在了手里，一边揉捏着，一边哈着气。
赵奕然眨着眼睛，含情脉脉得看着亚军，顺从地、乖乖地任由亚军揉捏着自己的双手。那一刻，她感觉她的心融化了，身体轻飘飘地，双腿没有一点儿劲，使不上一点儿力气，软绵绵地将身体倒向了亚军怀里。
这一次，亚军没有拒绝，而是顺势把她揽进了怀里，鼻子里很快就窜进了赵奕然洗发水的味道，淡淡地，香香地，让人着迷，让人心猿意马。
“我何其有幸，让两个女人都这样对我好。我又是何其无能，不能坚决地在你们两个当中做出选择，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奕然。”亚军的语气软软地，像呓语，又像是和赵奕然的沟通。
“会，之前就是，而且你要是在后面不做出选择，我还是会看不起你。但我会给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只要你能想清楚，我就心满意足了。之所以心满意足，我坚信你一定会选我。你明白吗？亚军。”
赵奕然在这个时候比亚军更理性，在她的答案里，亚军知道，距离要做出选择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了。
就这样，他们在路边拥抱着站了好久。很长时间里，两个人就那样抱着，谁也没有一句话。
沉默着，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亚军率先开了口。
“你知道吗？苗苗，她给了我她觉得最干净、最美好的东西。我怎么能抛弃她呢？”亚军看着天空说道。
“是什么？”赵奕然好奇地问道。
“是月亮。”亚军指着月亮说道。
“……”赵奕然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抬头静静地看着月亮发呆。
“现在，你有两个月亮了”
没等亚军反应过来，赵奕然已经握着亚军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