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便坐在原地等候。
白肆容,大申国的宸王。
等到所有人一并走来之时,苏苓笙见到白肆容的那一瞬间有些惊讶,此人的气质和宋寒也太相近了些吧,就连眉目都……
一袭蓝衣,衣上绣有银白皓质的兰草。
他的容姿同样与在场几名男子不相上下,若是说晏景淮和谢明川皆为风流儒雅的白玉君子相,眉眼都流动着亲和的光,那宋寒和白肆容皆是高冷禁欲的冰上霜雪,眉眼寒骏且凌厉。
不过再仔细辨别一番,加之一路上听到的传言,看得出来,白肆容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面色冷淡又如何,心终究是热的。
而宋寒不一样,宋寒是人冷心也冷,确切地说是分人冷,对苏苓笙却是一腔热情地暖。
宋寒察觉苏苓笙看白肆容看得有些认真入神,颇有芥蒂地捏了捏苏苓笙的手,苏苓笙倒吸一口凉气才反应过来。
几人客套完毕后,白肆容看着湖中大鼓上明显有人动过的痕迹,虽有些隐忍的动怒,但还是耐着性子问谢明川:
“嗯?九弟呢?九弟不是说今日也要前来?”
谢明川:“回禀王爷,九皇子早已在微臣府上多时,只是微臣一时半会儿还未见着九皇子的身影,已派人去查探。”
白肆容这才点点头坐下:“本王有事在身,故而迟到,先自罚三杯。”
自从白肆容来了后,这宴席上的气氛才缓和了不少,没有方才与谢明川单独相处的压迫和扭捏奇异之感,苏苓笙将桌上的每个菜式都小口尝过一遍,这大申的菜肴果真名不虚传。
正在觥筹交错之时,还是方才那名通报的守卫,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喊道:“九皇子到——”
九皇子,这大申的皇室人丁还真是兴旺,至少比九昌兴旺得多,苏苓笙暗暗感慨到。
只见那九皇子身着一身白衣,手中拿着个蛐蛐儿壶便上了楼,不得不说,他与白肆容的相貌极其相似,不过看年龄嘛——
这位九皇子应当是个岁的少年郎。
眉目还未完全舒展开来,虽于白肆容一样有眉压眼的深邃感,却是个唇红齿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