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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陆瑾年。
他既然出言以苏苓笙的性命相威胁,便不怪宋寒心狠手辣。
叔父,我身上的毒药折磨了我十一年之久,如今该换你尝尝这青岚花的滋味了。
这半年的时间,却是宋寒治疗身上之毒的最后半年,宋寒相信周霜的医学造诣,但若是半年内周霜研制不出来这解药
所以他不得不准备第二条路子,只要能解身上的毒。
苏苓笙总算是哆嗦着给宋寒上完了药,又扯了崭新的绷带绕过宋寒身前一圈圈地缠着,小姑娘力气虽小,却勒得宋寒差点喘不过气来:
都教了你多少次啦?绷带不用缠这么紧,你夫君都快被你缠断气了。
宋寒转过身去抓住苏苓笙的手,垂下首来认真看着她,苏苓笙被他盯得别过脸去,又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绷带道:那我重新缠一遍,我肯定学得会的。
言罢还真重新给宋寒缠了一遍,这一遍总算没有如方才一般用力,宋寒捏起苏苓笙的下巴:真想就这么一直看着你。
苏苓笙迷惑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奇奇怪怪的?烧糊涂了?今晚净说这些胡话。.
宋寒却无比认真地道:话说笙儿,你我二人成婚这么久,你的都没有唤过我一声夫君。
何不唤我一声试试?
夫君?这种称呼在古代自然是寻常至极的,只是苏苓笙还是没用办法在这些称呼上,把自己与古代人融为一体,让她突然开口叫宋寒夫君
有点肉麻,有点不习惯,苏苓笙匆忙从榻上起身:我我方才给你换了药,手上火辣辣地疼,我、我先去洗个手。
胡说,周太医的金疮药可不会平白叫人皮肉泛疼。宋寒知道她脸皮薄,不愿开口迈出那一步,便一把将她扯回怀中,明明是身上带了伤的人,力气却大得出奇。
笙儿,我都救了你这么多回,你都不肯叫我一声夫君吗?
苏苓笙忽然回想起祭山大典,被山脚下一个老婆婆搭救那次,连忙反驳道:胡说!我怎么没叫过,在锦城的时候我叫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