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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涿的葬礼自她离府的那一刻便开始布设准备。
摄政王府昨夜遇刺的消息震撼整个朝野上下,一众官员听闻侧妃遇害纷纷哀叹不已,好在王爷和王妃无恙,这烟岚城真是愈发不太平了。
苏苓笙得知此消息后心凉了许多,虽然江玉涿身死是假,但不论九昌国再如何发达开明,自始至终,像江玉涿这样出身低微的妾室女子,是没有任何人权的。
难免替她觉得几分悲凉,愿她今后能活的肆意洒脱。
宋寒拒绝了所有人前来王府吊唁的请求,只道江玉涿生前喜静,死后亦愿求一安宁,葬礼只在王府内部举行,便不铺张浪费虚张声势了。
看着那副抬出王府的空棺木,苏苓笙惆怅地长叹了口气:寒哥哥,我今天想自己进宫一趟。
宋寒毫不怀疑道:嗯,我会派人护着你。
两个人便兵分两路朝两个方向走,宋寒随着丧事乐队要带江玉涿的棺木去安葬,而苏苓笙扭头朝皇宫走去。
皇宫内部,苏景辰正在东宫院墙上放风筝,一众侍卫宫女在墙下围绕着他,生怕这位千金之躯伤到分毫。
东宫空置了许久,原本是打算待苏景辰自锦城回来后立他为储君,届时再让他入住的。
可惜外人眼里,身为经世之才的贤王殿下一下子疯疯癫癫成这般地步,任由谁看了他的现状都会痛心不已。
所以整个东宫都如同这秋日一般萧瑟了下来,即便每日都有宫女清扫,但处处透露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死气。
苏景辰坐在墙头,远远地,便见一身批白色九尾样式狐裘披风的白衣少女,踩着一地破败枯黄的树叶朝东宫方向走来。
少女一袭清简素衣,披散着满头墨发,耳上别有一朵小白花,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这素衣少女不是他的亲妹妹,还能是谁?
摄政王府遇刺一事一大早就传开了,他的妹妹这幅打扮也不奇怪。
皇兄,快下来,当心摔着。苏苓笙很快走到东宫院墙下,映入眼眸的除了这满宫的红墙绿瓦和枯萎秋色,便是苏景辰那席蓝色的身影。
他装疯卖傻的时间久了,久得连苏苓笙都不知道,她自己现在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在哄一个十岁孩童一般。
苏景辰见了她当即喜笑颜开道:好啊好啊,我都听妹妹的。
苏苓笙又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着那一众宫人侍卫道:还不快接着贤王殿下?
那些宫女太监闻言手忙脚乱起来,好一顿仔细才确保苏景辰万无一失地从宫墙上下来。
苏苓笙走到苏景辰面前,目光平静如水地支开所有下人:你们先下去,本宫单独和皇兄叙叙旧。
她自从嫁与摄政王以来,若不看那张还是稚嫩年轻的脸,光看这神态气度和脱胎换骨的仪态,无不显露出上位之人的高贵身段。
所以苏苓笙不做表情的时候,严谨吓人了许多。
一个小脸有些圆润的宫女怯生生道:王妃恕罪,皇上让奴等仔细看好贤王殿下,须寸步不离的。
苏苓笙扬声挑眉看着她,故作愠怒模样:本宫可是贤王的亲妹妹,你们觉得本宫还会加害于他不成?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齐声告退。
待到整个东宫都安静下来,苏苓笙才一把抓住苏景辰朝殿内走去:皇兄,外面恐怕耳目众多,你先随我进来。
苏景辰倒是气定神闲优哉游哉地看着她:傻妹妹,你放心,东宫平日里并无荒雪楼的暗卫看守。
宋寒现在已经笃定我是废人一个,不会再大费周章安插这么多荒雪楼的暗卫监视我。
他苏景辰若是做那块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手中没有一招半子可用,那九昌的江山才是真的完蛋了。
可惜现在为时尚早,还是不能提前给他的傻妹妹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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