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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临近丑时,苏苓笙并无任何睡意,相反,她满脑子里都只有莫法卢拉描述的敕敕国风貌,她正向往着能在这个时空里,对神秘遥远的类似古欧洲的世界游历一番。
她的头靠在马车窗户上,寒冽夜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马车里的暖炉烧了许久并不冰冷,反而比易水居更要炎热几分。
别吹凉风,伤身。
谁料她还没将一身热气散完,宋寒的手毫不客气地伸向车窗,把车窗关得稳稳当当的。
苏苓笙自知说不过他,只能将头转过来盯着马车内的香炉发呆,直到宋寒伸在她眼前晃荡:
笙儿,有时候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不懂?
苏苓笙回过神来,凝眉问他:王爷是指?
宋寒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你总是这样,与旁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便冷落于我,忽视于我,殊不知,我
你还不明白吗?你是我的妻,我希望你的眼里只有我,只容得下我。
就像我眼里只能容下你一人一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
可是苏苓笙对他的感情确实不及他对苏苓笙那般强烈,这份过分炽热的感情让苏苓笙也有些为难。
苏苓笙深呼吸一口气,思索片刻后朝宋寒说:王爷,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也在适应的初期,所以我
宋寒却接上了她的话题:所以,你在外人面前,给我几分夫君应有的颜面,好吗?
此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惊异。
他何时在她面前这般卑微讨好过?从前可不是这么来的啊
苏苓笙不应答,只不停地绞着他的衣领,绞弄得越是厉害,心里越是慌乱。
玉涿今夜就动身离开王府,我已经和她谈妥了。明日起,摄政王府将为江侧妃举行一场葬礼,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江侧妃,只有你这摄政王妃一人,如何?
宋寒不加遮掩地把江玉涿离开之事告诉了她。
苏苓笙有些怔怔地看着宋寒:王爷已经下定决心了?可将她安排妥当了?
宋寒:嗯,从今往后,我还她清白自由之身,许她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