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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程妄之一起去看料子,打算做几套清凉的齐胸襦裙和齐腰褙子。
冷岐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表现出来,原来伺候王妃的差事可比伺候王爷还要苦上几分。
女人就是麻烦,唉。
苏苓笙又拉着冷岐四处走动逛了一路,正打算像从前带着白鹤一块八门的小吃店里用餐时,冷岐既眼馋又略显遗憾地说:
王妃,不是属下不愿意陪您吃,王爷吩咐过,以后顿顿都在广胜楼享用即可。
可是广胜楼不是很贵吗?王爷常说本宫骄奢Yin逸惯了,本宫现在给他省点银子。苏苓笙欲要拉起冷岐的手,强行将他拉进小面馆里,宋寒却错不及防地出现在二人身后:
王妃是怀疑本王养不起你?
宋寒今日处理完手中的事务,便早早从衙门出来了,为的就是能陪苏苓笙一块用晚膳。
谁知出衙门的这条路上,竟偶遇了二人,还看到二人这般拉扯的一幕,他手底下暗卫怎么都能让苏苓笙这么亲近?
她还换了一身男装,颇有几分俊俏小郎君的模样,不知二人在背着自己鬼鬼祟祟干了些什么。
苏苓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冷岐,低头温顺地示弱道:寒哥哥,都依你的,我们回广胜楼吧。
正想如往常一样贴上宋寒时,却被他冷冷地甩开。
苏苓笙知道宋寒这是生她的气了,正在心中倒数着数字准备酝酿眼泪时,宋寒及时察觉了她的意图,面上难得浮现出了一丝慌乱:。
我不想被别人误会成断袖。
苏苓笙:
原来如此啊。
虽是在广胜楼用膳,但宋寒吩咐小二将饭菜送到了他和苏苓笙住的小院内。
太阳下山天黑后,两个人在小院湖心小亭里用着晚膳,凉风习习,湖面的荷花也竞相绽放起来,微风一过便传来阵阵荷香,舒适惬意极了。
白鹤身着夜行衣拿着一封信闯入亭中,宋寒并未责罚他,径直接起那封信拆开看了起来。
看完信后,宋寒轻笑几声,只说了句果不其然,便将信件随手焚毁。
苏苓笙还不太习惯他们平时的处事方式,便躲着呛人的烟味问道:寒哥哥,怎么回事呀?
宋寒扬了扬眉:二皇子大婚在即,新娘是顾家嫡女,顾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