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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出来,好像带着光。
消气了吗,本王进来替你把脉,殿下再怎么不高兴,身子还是最要紧的。
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
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苏苓笙已经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头又在隐隐作痛。
左右思考一番,宋寒倒是在外面淋了快两刻钟的雨了。他这位位高权重的权臣,因为自己一时的脾气淋雨淋出毛病来,局面多少是不好看。
况且自己今日确实多数时候有疲惫之症,让他看看也好。
摄政王请进。
苏苓笙主动将手从被窝里探了出去,又顺道探出帘子,只一截藕臂外露出去。
殿下,方才是本王疏忽大意,轻薄了殿下。殿下受惊了,在此陪个不是。
无妨,摄政王替本宫好好瞧瞧便是。慵懒无比的声音,带着几分孱弱,听着确实像是个生了病的。
这宋寒虽然性格阴晴不定,但好歹还是个知道礼节和分寸的人。
让苏苓笙的怒气值消了不少。
宋寒也不做再多客套,毫不拖延地伸手去够住那只垂下床边的手,认真把起脉来。
他的手有些凉,许是方才淋雨淋久了,整个身子也凉透了。指腹间有些薄薄的茧,不过倒也不扎人。
隐隐约约看清了帘外人的神情,眉头微微紧锁,目光坚定,倒是十分认真。
过了小一会儿,苏苓笙忍不住开口问道:摄政王,本宫病情如何?
宋寒松开了手道:并无大碍,染了些风寒,不算要紧,多休息便是。
嗯,有劳王爷,您先去忙吧。苏苓笙缓缓将自己的手收回了被窝。
宋寒此时此刻才发觉今日是哪里让他不太舒服和适应,苏苓笙这一口一个摄政王来摄政王去,宋寒一时之间竟然还未适应。
他左右不过成为摄政王才三月有余,其余人早就习惯尊他为摄政王了,只有苏苓笙还一直叫他太傅。
或许,今日这落水事件,是她彻底想明白了,与他有了隔阂,也开始学着保持距离。
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