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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离对你好吗？”
“啊？”
“凤姑娘，离王对你可好？”
凤卿卿怔怔的看着陌白，几乎有那么一瞬间，她从他眼里看到了疯狂，看到了欲望，这种眼神，凤卿卿曾在临死之前的谢清宁双眸中看到过。
“凤姑娘……”
“好，离王待我很好。”亲如故友。
陌白暗自神伤。
他垂眸，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眸底的失望。
“好，那便好。”
凤卿卿不解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作为主君，此时最该关心的不该是弟弟的这些花边事，眼前的残局惨烈，他该询问的，应该是关于这些刺客之事。
“对了主君，我之前与他们对战的时候……”
“凤姑娘，你先回去吧，一身鲜血淋漓，干涸之后，只怕你会极不舒服。”
凤卿卿看了一眼自己周身的血液。
的确，不甚美观。
“那这些……”
“我会一一仔细检查，绝不会让凤姑娘此次的牺牲白白作废。”
陌白的手段和能力，凤卿卿早就见识过了，所以听到他这般说，也不疑有他，只是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拜托主君了。”
凤卿卿抬步便要跟着带路的宫人往前走。
陌白在身后却突然道：“凤姑娘，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凤卿卿浑身一震。
只是她未曾转过身。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