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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来得及说。
包厢门口，何昊尧低眉顺眼地带着两壶酒和另外一个正版的小厮进来了。
于是何吱吱当即改了口。
“……您这是怎么了大人，哎呀呀您这头发怎么湿了，我来给给您擦擦。”
她说着，随手抄起桌边一张用途不明的帕子来，胡乱地往那人脸上糊了两把。
“等等，你这个帕子是干什么的？”
“啊，”何吱吱下意识看了一眼手中的湿巾，连忙松手，“这是我刚刚擦手和桌子的，对不起啊。”
大人抬起他跟香肠一节一节似的手指，抹了一把脸。..
而后，他抬起手朝何吱吱挥了挥，示意她将自己脸上的帕子拿走。
何吱吱照做。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那人，脸上的帕子就被猥琐男的香肠手一把抓住了。
“吱吱啊，你看今天这个错，你打算怎么赔啊？”
个lsp，不长记性的东西。
脸上的酒水都还没干呢，就敢来抓她的手了？
忍住心中一巴掌呼他脸上的强烈的愿望，何吱吱牵强地在嘴角勾出一抹笑。
“自然是大人说怎么赔偿，我就会怎么赔偿了。”
大人笑了起来，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成了肉墙上一条被刀凿开的缝，正想将何吱吱拉到自己的旁边，却被一旁忍无可忍的何昊尧打断。
他一把拍开猥琐男的手，也不顾何吱吱的反抗，怒气冲冲地拽着她跑出包厢。
“你放手！”何吱吱甩了两下，没能甩开何昊尧的钳制，便又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还要回去！”
何吱吱正挣扎，突然听到何昊尧嘲讽的声音。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这么不要脸？”
何吱吱:“……？”
小伙子，怎么回事？
何吱吱:【怎么和公主说话呢？】
“我……”
何吱吱张口刚要反驳，就立刻被情绪激动的何昊尧打断。
“他的手只差放你大腿上了，你还是能这么坦然自若？吱吱，你怎么了，变成凡人之后，真的会改变你这么多吗？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何吱吱:“你……”
“你之前也从来不会这么折辱人，说出这种不知所谓的话来。吱吱，如果你是在报复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那你成功了，现在的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何吱吱轻咳了几声，故作深沉。
“这是为了我之后在府里的敌敌畏，哥哥，你高高在上，我现在的处境，你懂么？”
“地位？”何昊尧冷笑，“让他摸手也关系着你的地位？”
何吱吱依旧一副无赖相，脸上的表情极其欠揍，“摸不摸手那是我的自由，那我总得要养活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