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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父母强硬冲破了修为筑基,要么,就是故意伪装。
那边的孩子越闹越厉害,偏偏孩子他妈跟个智障一样笑呵呵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不管是哪种情况,她都忍不了。
何吱吱深呼吸了几次,尝试压下心头翻涌起来的怒气,但依旧无济于事。
于是她把小孩从床上拎下来,任由他乱哭乱叫,将他丢在了地上。
“哎哎哎,小姑娘,他和你闹着玩呢,你怎么这么不经闹。”
何吱吱瞥了她一眼,起床气还没消,趁着这股劲骂道,“要不我也给你床单来上几脚?”
“你什么家教啊,一个孩子你斤斤计较的?”
何吱吱冷笑,“我没家教?”
“瞧你这样子,是个乡下来的散修吧?我家那位……”
“你可拉倒吧,你要真有钱你儿子的心智和外貌,会一直维持在二三岁?你要再说一句,我就再给你儿子一大耳刮子。”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何吱吱撸起袖子,“来吧,要1v1还是你和你儿子一起上?我告诉你,你对上我这种若柳扶风的女生还算你幸运,肉搏我就没输过。”
好歹她也是踢出过旋风三连踢的人。
那女人也上头了,她一个小神,虽然在神位上查无此名,还会怕一个小姑娘不成?
那女人伸手来抓她的头发,何吱吱抓住那只猪蹄反手一扭,看着她痛呼,爽。
小孩子爬上来送人头,何吱吱领着他的衣领,往床上这么一固定,任由他四肢胡乱扑腾的像只蚂蚁,爽。
邻床这女人的老姐们要上来帮忙,何吱吱抬脚,给她呼了回去,爽。
制服了两位女士和一个小朋友后,弱柳扶风的何吱吱表示:只要我没有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中午的时候何吱吱实在扛不住嘴馋,找庙宇里还没有辟谷的小佛修,偷偷要了一碗面条。
吃完后,何吱吱还给何昊尧也端了一碗面,结果那人端着他那贵公子的架子,死活不肯吃。
何吱吱就端着拿碗面条,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红了眼眶,感情层次渲染的十分到位。..
“你不用故作冷淡,我没有想过继续纠缠你了,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帮我付一下这碗面钱谢谢。”
何吱吱这种时不时的憋一个损招的做法,何昊尧已经习惯了。
他无语地掏出几块灵石,朝何吱吱丢了过。
何吱吱一把接住,激动的像个刚被动物园放出的猴子,抱起双手给何昊尧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小的给您磕头了。”
然后何昊尧果然不出她所料般,喉咙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她是从一点左右开始犯困的,因为两碗面太多了。
只是原来的床单被小孩弄脏了,一堆不明的粘液在上面,她用清尘术弄了好几遍都没弄掉。
这到底是什么?
小孩子的鼻涕,或者口水的话,应该很轻易就能被清尘术除去。
可这东西并不是,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