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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倾城眸色深沉,目光渐冷。
擂台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掌门不可能没有听到风声,却并没有要来救她的意思。
看来今天这鞭子……她逃不过了。只是,若她今日不死,来日定找这些人算账。
袁宁自然看得出她心中所想,心里冷笑几声,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月倾城完好无损的从执法堂出来。
执法堂的鞭刑向来冷酷,月倾城年纪小,若是“不小心”灵根被毁,是很正常的事。
被押到执法堂的路上,三三两两的小弟子聚在一起,目光纷纷落在月倾城身上。
“哈哈哈,狂了还没一天,遭报应了吧?”
“孙师弟,你说她该不会是从魔族来的吧?正常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她一定是魔族来的女干细!”
“多谢袁长老为民除害!请袁长老重罚月倾城,给悠然师妹出气!”
执法堂是用于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相当于是灵山宗的“地牢”,这边的刑具一应俱全。
按理说,灵山宗这种正道门派,是不该有这些刑具的。可这些年魔族封印松动,魔物蠢蠢欲动,这些刑具都是为魔族女干细准备的。
为魔族人准备的刑具,如今却用在了月倾城身上。
月倾城被锁在执法堂的刑架上,有弟子拿着一根长鞭,在不知名液体里泡了泡,面容狰狞的朝月倾城走来。
“月倾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老实。”
“当了这么多年的废物,你就该一直废下去,谁给你的勇气出风头呢?还敢伤害悠然,啧,你真的该死。”
“废了你的灵根,都是便宜你了。”
呵,原来是冲着她的灵根而来。把她的灵根尽数废掉,让她成为一个没有修为、毫无自保能力的废人,这就是他们打的如意算盘。
月倾城抬起头,眸光阴森,嗓音沙哑:“废什么话,要打赶紧打。”
执法堂弟子扯了扯鞭子,冷冷道:“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成全你就是了!”
抬手两鞭打在月倾城身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身上传来钻心的剧痛,月倾城死死咬住唇瓣,闷哼一声,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这鞭子暗中夹杂着灵力气息,抽打的地方正是她的灵根和灵丹所在。
两下尚且能让她疼痛至此鞭后,恐怕她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啧啧,月倾城,你若是学两声狗叫,说不定我下一鞭子能轻一点。”
“呵。”月倾城冷笑,“要打便打,废什么话。”
“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袁宁为了让弟子们看得更清楚,特地让人把月倾城绑在了执法堂门口。
此时无数同门弟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月倾城受罚,眼中满是得意与讽刺。
“看吧,月倾城狂了还没半天就被制裁了。啧啧啧,惹谁不好,非要惹袁宁长老的徒儿?”
“真是看得我好生过瘾!就该这样打,重重的打。”
他们恨不得拿着鞭子抽打月倾城的是自己,他们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激动非常,仿佛受罚的不是月倾城,而是他们的仇人。
那执法堂弟子还想打第三鞭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有一名黑发白衣的中年男人小跑进来,抬手打落那鞭子。..
“住手!袁宁,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月倾城是掌门带回来的弟子,相当于是掌门的徒弟,你怎么敢对她出手!?”
袁宁目光冷了下来,他不善的看向那白衣黑发的中年男人,道:“云天,这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