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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狐疑地接过了信札。
但约翰摇了摇头,这是之前查士丁尼临时拜托他的,他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只是他说你看了自然会知道。
希米恩迟疑了片刻,最终他还是谨慎地打开了信札,然而一片空白,上面什么也没有写。
搞什么鬼?男人嘟囔着以为这是在戏弄自己,然而当他完全打开了信札看到了空白信纸上下方金色的印章,有如被雷电击中,希米恩不由全身一震。
叔叔,你怎么了?约翰看着希米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解地问道。
而希米恩不由喃喃自语起来,这是金玺诏书,这是金玺诏书,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颤抖着手中那封空白信纸上金色印章格外刺眼。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罗马帝国的金玺诏书,即便是皇帝也不会轻易签署的,当初威尼斯人帮助帝国海军才得到了金玺诏书获得了贸易特权。可是外面那个叫查士丁尼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时间希米恩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关隘外面,保加尔人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看着查士丁尼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洛夫维伊终于按捺不住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你是在耍我们吗,你们这群该死的希腊人?
但比哈尔却冲出来与洛夫维伊刀剑相向,冷笑道:放尊重点,这里可不是保加利亚,容不得你们放肆。
原本偷偷埋怨查士丁尼的商旅众人也都纷纷拿起武器挡住气势汹汹的保加尔人,这时同仇敌忾的人们都不计前嫌,而气氛也随之降至冰点。
但无论是查士丁尼还是伊凡阿森,两个年轻人都没有做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的时候,原本大门紧闭的关隘却居然打开了城门。
骑着马的希米恩缓缓从里面出来,你们可以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