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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愧是狈。”一声感慨，苏白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将自己的能量给我，会影响你日后修炼的。”
书晴浑不在意道：“只要先过了眼前这关，后面的修炼主人定会帮我的。”
“哎……”
苏白叹了口气，论眼光长远，谁也不是书晴对手。
书晴：“主人，接下来你想怎么安排。”
苏白挠挠头道：“暂时没什么打算。”
慕白见她一脸受伤的模样，笑道：“我替你走一趟鬼界。”
他看出来苏白怕被背叛，怕查到的东西让她伤心，怕牵连她在意的几个人。
“不行，不论是你去还是我去，都会打草惊蛇。”
这是苏白发愁的第二点，自己在鬼界没什么根基，她不能确定十殿阎罗是否只忠心她一人。
苏白：“眼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恢复实力，再另想办法吧。”
书晴自告奋勇道：“不如让我去吧。”
这也是她跟上来的原因。
猜到了一些前因，他不想碌碌无为的躲在妖界管理那些陌生的后辈，看着再次经历惨绝人寰屠杀的妖族，他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些不亲近的后辈做些什么。
“你……？”
慕白点头道：“书晴倒是不错，她本是一缕执念，进入鬼界倒也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苏白看了看手中的球：“她毕竟在我身边呆了许久，妖族死去的亡魂不少见过他的，不妥。”
书晴：“这好办，今日妖族死伤众多，我化作一个小狐狸一起去往鬼界就可以了。”
苏白：“这……”
书晴执意道：“主人您就让我去吧。”
“你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吗？”苏白好奇了。
拍了拍胸脯，书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想找到恶灵的出处对吧。”
“真是聪明。”苏白叹了口气，给她讲述恶灵所在。
“好，稍后我送你回妖界，等无常来勾魂时，你跟着他走。”
“走过八百里黄泉后，你们会到罗酆山，山脚阎王殿下便是十八层地狱，上九层是功德，下九层便是关押恶灵的地方。”
万年前那批可怜的恶灵已经全部送去往生了，因此如今下九层关着的，都是生死簿计算之后曾经为恶的恶鬼。
等他们受罚之后，赎清了自己的罪孽，方能重新轮回。
下九层地狱能打开的人很少，却偏偏都是她在意的人。
“主人放心，我定会找出是谁放出了恶灵，并送往妖界的，您送我回妖界吧。”
苏白怔怔的看着她：“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摇摇头，书晴道：“知道太多并没有什么好处，况且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我大致也能猜测出几分。”
混沌出来了，且与恶灵相伴，就意味着，万年前那场浩劫，根本没结束。
或许……神王就藏在鬼界，暗中指挥混沌肆意破坏九界四海的平静。
“你小心些。”
苏白凝神将书晴送回了妖界。
妖界幻影浮现在她眉心，苏白看着妖界正在井井有条打扫战场的场面，莫名有些心疼。
“泉客，你也去妖界，帮她们暗中疗伤。”
泉客从灵兽空间出来，飘入妖界。
做完这一切，苏白觉得自己居然还有余力，她诧异的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法力。
“我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