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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
大天师轻声说道：“登天十九阶，心正不可邪。踏上修行途，珍惜脚下福。”
符如海眼珠子发红，张正阳你好无耻，天符体质，剑修胚子，还有功德傍身，你这是使用了多少不要脸的手段才能哄骗为弟子？
大天师深呼吸，看着艰难跋涉踏上第二十一阶的甄见说道：“天阶二十一，大道已可期。好孩子，不要停下来。”
甄见脑袋空了，他什么也不记得，踏上第十九阶开始，他就感觉自己踏在了棉花堆中，脚下轻飘飘，眼前雾茫茫，身上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了，唯有一个个虚渺的银色文字指引他前行。甄见机械而麻木艰难跋涉，随时要昏睡过去。
大天师喃喃说道：“大道二十三，未来……”
符如海竭尽全力去听，但是未来……什么？大天师不仅没有说出声，甚至是没开口，而是在心里偷偷的祝福，显然不想让人知道祭辞是什么。
不要脸，果然不能高估张志阳的品性。年轻的时候就不要脸，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保持着青年时代的容貌，这是豁出去不要脸到底了。
甄见趴在了台阶了，还有最后四阶。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甄见艰难伸手攀着上面的台阶，缓缓蠕动着向上爬。
这是隆重的拜师礼，不能昏过去，不能让众人瞩目的大天师成为笑柄。爬上去会很丢脸，丢的是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