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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甚至不是燕凌天这样正神所能比拟。”
甄见看了一下眼神发蒙的明月，说道：“九总管大人，您说得通俗易懂一些好吗？”
九总管说道：“称呼我为九姑就好。”
甄见说道：“事情办妥了，我喊你一声九娘也行，你方才说的话我感觉挺吓人的。”
九总管看着这个惫懒的缺德孩子，生不起气，九总管说道：“你感觉哪里吓人？”
甄见说道：“说书先生讲评书的时候说过，前朝的臣子，肯定要被新朝的皇帝赶尽杀绝，你说我能不害怕吗？”
九总管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尤其是明月的金身比燕凌天还完整，而且她是上古天庭的神灵。如此漫长的光阴之后，金身依然完整，她或许是上古天庭的巨擘。”
甄见握住明月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问道：“燕凌天能庇护她吗？”
九总管摇头，甄见的眼神冷漠起来。不管是不是九总管的缘故，反正天师府食言了，他们没能敕封明月。
九总管说道：“对不起。”
甄见说道：“不用，我相信你不是故意坑我，只是我不原谅。”
九总管说道：“我有一个不能让人知晓的手段，你发誓不能外传。或许可以蒙蔽天机。”
甄见的身体绷紧，还有手段化解？张紫青怒冲冲说道：“如果被人知道，九姑会很惨，你懂吗？没人想坑害你，是她太特殊了。现在道歉，你骂我们天师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