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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见到表少爷了？”楚莹刚进屋子，轻云忙走上前问。
“大表哥我倒是没见到，可是见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一定是二表少爷。”轻云扑哧一声笑了，但随即有些奇怪：
“写信的不是表少爷么，怎么要见您的是二表少爷？”
“这个我也不晓得，但是，有几件事我想问问你，看看你是否知道。”
“小姐要问什么？”见她语气如此严肃，轻云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娘和宋家的关系如何？”
“关系很好呀，每逢年节，二位舅老爷都会送大礼到侯府，其他几房的老爷少爷也都时常关心。”
轻云似乎已经习惯了回答她家小姐这种关于陈年旧事的问题，小姐忘事没关系，只要她记得就行。
“只是送礼？亲戚间的走动呢？”楚莹又问。
“走动倒是不曾，每年都只见到礼物见不到人，少爷满周岁的时候也只有岩少爷来了。”
“那外祖父呢？我娘和外祖父可有书信联系？”像宋家这样的大户，就算嫁了女儿，一年也得有那么几封信吧。
“没听说夫人和老太爷有什么书信的，只是......”轻云说到这儿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
“只是什么？你对我还有什么要隐瞒的？”楚莹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就是我曾听说，夫人原本有心上人的，只不过当时老太爷逼着她进了尚书府，之后夫人便再未见过老太爷。”
轻云又想了一会儿，犹豫地开口道：
“还有一事我若说了小姐别难过。”
“你只管说。”
“我听说夫人之所以身体不好，就是心里郁结成疾，所以才......”轻云没说下去，
“所以才早早去世了对不对？”楚莹叹了一口气，她就说自己肯定忘了什么事儿吧。
“小姐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对老太爷也......”
“也怀恨在心对吧？我以前其实知道我娘另有心上人这件事对不对？”楚莹终于明白宋岫方才为何那般高兴。
“那你可知道我娘的心上人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从未听夫人提起。”轻云老老实实地说。
一时间，楚莹陷入沉思，怪不得宋家对她出手那么大方，怪不得父亲看她和弟弟总是不雅顺眼。
也许她的母亲身上还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她虽未见过母亲，却也能从自己和弟弟的教养里看到那是个怎样的女人。
一个学文知礼，淡雅明丽的女子，应该是不屑于嫁入这金丝笼一般的尚书府吧？
由此可见，宋老太爷早就想见一见外孙和外孙女，不是见不到，只是不敢见，也没有颜面见吧。
突然，楚莹的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若宋家对母亲的这份亏欠能给楚子逸换个好的前程，她倒是可以不必非得让弟弟在离王的军队待着了。
“轻云，我让外祖父把对母亲的亏欠都补偿给子逸，怎么样？”她转头对轻云说。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罢了先不说这个，你过几天就知道了。”楚莹想起还有卫国公的事要问，便转了话题。
楚子逸来过几次信，说在军中一切顺利，对他另作安排的事，楚莹倒也不太着急。
“小姐还有何事？”
“关于宋家和卫国公府的关系，宋岫让我问你。”
“是，岫少爷让您问的？”轻云一愣，有些迟疑地问。
“对啊，我还能骗你不成？”楚莹看着轻云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可下一秒，轻云竟然“扑通”跪在她的面前：
“请小姐惩罚奴婢吧，奴婢刚刚说了谎。”
“你先起来说话，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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