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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不过很快便被他掩饰下去，他换上了一副戏谑的表情，朝楚莹走近。
“我当是哪家的小美人儿，原来是离王府大婚之夜私奔出逃的王妃弟妹啊。”
因着他的这句话，楚莹已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更别说有什么好脸色了，礼都没见转身便欲走，却被墨清洵闪身拦了下来。
“弟妹别急着走啊，”他上下打量了楚莹一眼，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有几分姿色，难怪老四顶着绿帽子也要将你娶进门，比假山里那宫婢的风姿确是高了不少。”
楚莹原不想搭理他，奈何他拦着她的去路，便沉下脸道：“二皇子殿下在御花园公然拦去本王妃的去路，不怕别人传闲话？若您有事不妨直言？”
“弟妹倒是个爽快人，”墨清洵轻笑一声，用手中的玉骨扇抬起楚莹的下颌，一双桃花眼迷人地微微眯起，“你不是不喜欢我那四弟还想着逃婚私奔么，不如从了我如何？反正我有的也不比他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偌大的御花园内显得格外响亮，也打断了墨清洵接下来想说的话。墨清洵不可置信地抚着自己的脸颊，震惊地看着面前面色涨红的楚莹。
“不知廉耻，无耻狂徒！”楚莹握紧双拳，按下方才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目光冰冷朝他道，“二皇子殿下不自重自爱也就罢了，本王妃已嫁与离王，如今已为离王妃，岂是你能随意戏谑的？”
“身为皇子，食皇家之俸，享万民之礼，却不为民之表率，如此不识礼数，简直有辱皇室威仪！”楚莹厉声呵斥着墨清洵，直把他抢白地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从未想过，尚书府的大小姐，竟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难听的话语，和他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见楚莹冷然地看着自己，他揉了揉脸颊，苦笑一声：“也罢，今日这御花园可真无趣，本殿下不逛也无妨。”
上前两步，他捡起方才摔落在地的玉骨扇，转过身若无其事的便步出了御花园。
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之后，楚莹朝假山后望去，却再未听得任何声响，想来那人趁方才墨清洵戏弄于她之时便已悄然离去。
不过——
墨清洵方才的腰带上缠绕着一串珠花，应是方才急忙整理之时并未细看留下的，那绝不是宫婢的规制，更何况，寻常宫女又如何敢在御花园行男女欢好之事？
方才那人，多半是宫中嫔妃了。
楚莹眯了眯眼，只觉这皇宫之内水太深，其间暗流涌动，而自己却早已身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