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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头一紧，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可还满意这样的议论？”
他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但是说出的话却仿佛结了冰一般。
“本王的颜面被你踩在地下摩擦，高兴么？”
楚莹有些心虚，虽然这都是原主做下的事跟她没关系，可现在她就是原主。
一路跟着墨离云走，楚莹不敢再乱看，免得又落人口舌。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皇祖母。”
墨离云一撩衣摆，屈身跪下。
楚莹一时没反应过来，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连忙跟着跪了下来。
“不必多礼，平身吧。”
身穿金丝龙袍，西周帝微微颔首缓声道，他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疲惫。
太后卧在床榻上，她的目光涣散，不时咳嗽一声，呼吸中夹着浓浓的痰音。
楚莹耳朵动了动，听着太后费力的喘息，不着痕迹地抬眼看了一眼。
床榻上，太后每咳嗽一声都极其费力，仿佛胸腔之中的气全被挤了出来。
捂着唇的帕子上面透着褐色的血迹。
墨离云微微低眸，身形颤抖着，似乎极其难受。
周围的女眷甚至忍不住低声啜泣。
“瞧瞧你们的样子……哀家还没去！”
太后咳嗽着，断断续续训斥道。
女眷们的啜泣声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止。
“皇祖母。”
墨离云正要上前，宽大的衣袖却被人拽住。
“干什么？”
墨离云低声呵斥，不悦地盯着楚莹。
被宽大的衣摆遮住那只手伸出，塞了个物什到墨离云手中。
“戴着它，信我。”
“这是什么妖物？”
墨离云拧着眉盯了手里蓝白色物什一眼，随手一扔，扔回了楚莹怀里。
“那可就不巧了，本王信不过你。”
“无论你信与不信，太后的病会传染，到时你染了病，与我无关！”
“混账！”
墨离云低斥了一声，“瞎说话小心你的性命！”
两人嘀嘀咕咕，旁人只道新婚燕尔。
“……来，哀家看看你……”
太后费力的抬起了手，招了招。
“皇祖母。”
墨离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依赖，看上去十分亲近太后。
“你父皇也是糊涂……”
太后轻叹了一声，目光锐利落在楚莹身上，“怎的……咳咳，给你赐婚这个女人……”
墨离云轻瞥了一眼楚莹，后者神色不动，神色自然地站在原地，很快就收了目光，“皇祖母孙儿已经娶了她！”。
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维护。
太后又接连咳了好一会儿，没有再说话。
西周帝在一旁很是局促，婚是他赐的，尚书府家的千金名扬京城，本想着是个好的。
却不料她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事来，若此刻再休了她，只怕会惹得天下人笑话。
周围的世家小姐低声嗤笑，鄙夷的目光纷纷落在楚莹身上，似乎在打量着这不知廉耻的离王妃。
“都退下吧，莫要在这惹哀家心烦。”
太后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虽重病，周身的气场却没有减弱半分。
在场的人纷纷告退。
“皇儿也莫呆在这里，回去休息吧，小四留下，陪陪哀家。”
“是，儿臣告退。”
西周帝周身气质冷冽，目光如刀打在大殿中央还没走的楚莹身上，颇有些气恼。
重重哼了一声，踱步离去。
楚莹知道现在不论做什么都讨不到好，但是医者的天性让她没办法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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