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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挽回明媚的心,更恨明媚无情,明明那么有钱,随便给他一点儿,就能让他衣食无忧,却偏偏做的那样绝情绝义。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帕子是上好的丝绸制成,上面绣着一朵娇艳的芍药花,那绣工很好,芍药如同刚刚盛开。
这是从前药明媚送给他的,他留着这东西,并非多么情深义重,而是想着有朝一日,还要靠它挽回药明媚的心,如今看来,这帕子没用了,用来恶心人却极好。
想到这里,他立刻追上明媚和云景两人,高声叫道:“媚娘,媚娘,我找的你好苦,媚娘!你等等我。”
明媚回过头,眸光淡漠的看着葛长青。
此时的葛长青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挫折,整个人憔悴不堪,黑眼圈浓重,一头长发毛躁打结,脸上满是风霜,看来吃了很多苦。
可即便吃苦,也没长脑子。
云景蹙眉看着靠近的葛长青,脸上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睛里杀气涌现。
这个人竟然敢叫她‘媚娘"?
呵!
他都没这样叫过,这个登徒子敢尔。
云景脑子一转,很快想明白,眼前这个,一定是明媚说过的那个负了药明媚,娶了他三妹的腌臜泼皮。
他从前不知道真相,如今知道了真相再让这脏货得逞,便枉为人了。
他伸手从旁边的小摊上拿了一个鸡毛掸子,点住葛长青,不等他说话便骂道:“你欠了爷两银子跑了,今日竟然还敢找上门来,看爷爷不打死你这泼皮无赖。”
口中说着,一鸡毛掸子敲中葛长青脑门。
葛长青被打的跳起老高,他抱着脑门急忙躲闪,“你怎么打人?”
“爷爷打你又怎么了?爷爷打的就是你这样的无耻之徒,赶紧还钱,不然爷爷取你项上人头。”云景拿着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打过去。
明媚笑了一下,扔了一锭金子给摊主,摊主笑开了花儿,将鸡毛掸子一个又一个摆放整齐,好方便云景拿。
葛长青此时已经明白过来,这人是替药明媚出头的。
他怒火中烧,这小娼妇如此不要脸,勾着男人替她出头。
他张口就想骂明媚,话还没出口,就被云景一鸡毛掸子塞进了嘴里,顶住喉咙。
云景的文武师父几乎是天秦国最优秀的人才,他的文治武功样样精通,打十个葛长青都不在话下。
他早知道葛长青这种为了功名利禄可以杀人放火的人,说出来的话会有多脏,故而,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他冷笑道:“想活命,就闭上你的臭嘴,老老实实写下欠条,不然,爷爷打死你,也照样在京城混,你以为京城是你这样的玩意儿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