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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小子，夜间山里气温骤降，会冻死人的，要不要来屋里喝点烧酒？”
毛大勇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子，望着陆凡说道。
他也是很奇怪，堂堂温将军不给面子，声名显赫的司马家也不给面子，倒是对陆凡还有几分好脸色。
陆凡看了温曹光一眼，也不等他表态，忙道：“好嘞！”
然后直接跟上了毛大勇的脚步。
毛大勇的屋子距离溪边不远，是个手工搭建的木屋，几间房子，清心寡欲的样子。堂屋里摆着一张小方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酒杯。
还不到晚上，已经开始冷了，山里昼夜温差确实很大。
毛大勇指了指椅子，道：“坐！”
陆凡在椅子上坐下，毛大勇从一边拿出个蒲团，丢在地上，也坐了下来。然后他又从一边的矮柜上，翻找了半天，找出一只酒杯，对着吹了吹。
“我自己酿的烧酒，尝尝？”
陆凡没喝过烈酒，只是一闻，就有一股浓烈又呛鼻子的酒香，陆凡稍稍抿了一口，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感觉不太好，胃里，喉咙里，就像下刀子一样，生疼生疼的。..
“哈哈，没喝过吧？”毛大勇滋溜一口，全干了，龇了龇牙，道，“这东西你喝习惯了，就离不开了，他妈的，上瘾。”
外面的气温已经很冷了，陆凡望了一眼，有点担心温曹光。
“你不用担心他们，那些都是有功法的人，冻一晚上，冻不死。”毛大勇看也不看的说。
“嗯，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那些稻草人，木头人，都是你设计的吗？”
毛大勇抬头，道：“你不是想问这个吧？”
“我是听说，古代传下来的鲁班书，很是邪性，真正掌握的人，可以让木马狂奔，小鱼畅游，是为机括术！”
毛大勇摇了摇头：“正统的阴阳师，但凡会一点木匠活儿，也都能把这个做好，除了阵法和机括以外，最主要的，就是控灵术。”
“控灵术？”
“小子，你不会不知道，但凡生物都有灵魂吧，花鸟鱼虫？蛇虫鼠蚁，你要是能控制它们的灵，把这些东西引到死物件上，那死物件就能变活。”
陆凡又想起刚才的稻草人，从反应，到攻击手法，都显示着它们是有思维的。
难道说，稻草人之内，注入了某种生物的灵魂？
可是想想也不太对，就算是生物本身，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思维，除非，是人类。
毛大勇又低头喝了一口酒，说道：“你想的不错，我为什么要住在山上？是因为这大山之中，有很多阴灵怨灵，他们游荡期间，无所归依，也很可怜。”
“我利用自己学到的东西，把他们召集起来，我给他们供奉，他们为我服务，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果然！
陆凡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来找我做什么，临时小组，我没兴趣！”陆凡还没开口，毛大勇已经拒绝了他。
陆凡好奇，问他，为什么？
毛大勇道：“我这个人生性随意，不喜欢拘束，一个人在这山里，多逍遥？为什么要跑到军营里，给自己套上枷锁呢？”
“可是，你控灵，探灵，难道不知道，人类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怎么不知道？”毛大勇看了一眼门外，指着说道，“最近一段时间，那些东西很不安分，好像要出事儿了一样，你不知道，天地间，除了飞禽走兽，那些东西最为敏感。”
陆凡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除了茫茫大山，丛丛密林，他什么也没看到。
毛大勇继续道：“他们最近变得很暴躁，很难控制，真的要出事了。”
“隆城就要被攻破了吗？”
“不知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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