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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一声呼唤传来。
黑雾空间。
再次见到柳宗元，陈玄没有感到意外。
“可是来换寿元的？”
正好缺灵石，对方来的算是及时。
没想到，此人却摇摇头。
“晚辈已无多余灵石，此次来见前辈，是为告别而来。”
“告别？”
陈玄稍显错愕。
算起来，此人在他这里总计兑换了七年寿元，应当还有四年好活才是。
柳宗元看他表情，显然知道他会错了意。
接着，便将青玄岛不适宜修行，各家族联盟并搬迁一事讲了一遍。
“当初并未寻到合适的灵岛，我柳家无奈之下迁移到天权岛，寻了一处劣质灵脉立家。”
“只是，重建家族消耗太大，晚辈几年前购买寿元，也支取了不少灵石，如今家族已是维持艰难。”
柳宗元说着，声音有些低沉。
“家族境况极差，自是无法再支撑晚辈继续购买寿元。”
“如此一来，数年之后，晚辈便会魂归地府，无缘再次与前辈交易了……”
原来如此。
陈玄微微额首。
虽说听起来很无奈，但往往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即便知道自己寿元将尽，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越来越近。
更别说，延寿的希望近在眼前，却无法触摸。
柳宗元心中的无力感，可想而知。
这等情况，见得多了。
陈玄也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并不在意。
不过，对方说起的另一件事，却让他生出了兴趣。
“汝还有一物，可换取寿元。”
闻言，柳宗元骤然眼睛一亮。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也是没办法了，否则，哪会放着兑换寿元的大好机会不用。
“不知前辈说的是？”
“阁下的忠诚。”
柳宗元愕然。
我的忠诚？
垂垂老朽，我的忠诚有何价值可言？
陈玄笑了笑，直白说道。
“单你一人的忠诚，自然不值钱，但若是算上家族，乃至家族联盟，就略微不一样了。”
“尔等成立的家族联盟，吾甚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