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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人却是一身白衣。再加上他白发，又戴着个面具，在九华眼中就像是枚一点就着的纸人一般。
九华忽然就想起了母亲点燃的那个小小纸鸟，一枚星子在他眼中深处隐隐燃烧。
看着那头长长的白发，他思索着，这个人，他要用什么方法烧死才有趣？
“这么烧着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我。。”
男人笑道，明明是如此疯狂的话，在他口中却是云淡风轻一般。
“我凭什么要跟着你。”
“不死鸟，你的力量如此浪费太可惜。不如跟着我，给这世界带来一场腥风血雨岂不精彩。”
这个男人的话有着神奇的魔力。
这疯狂的想法，正合他心意。
确实，若只是烧尽实在便宜了这世界。
凤族长寿，人生漫漫何等无趣。若是真的有一人可以跟着他一起将这世界千刀万剐，岂不是更有意思？
九华跳下祭坛。
此刻，他还是个少年模样，而那男人要比他高出很多。
九华仰视着他，脸上带着笑。
“好啊。”他说。
“我叫墨清玄。”男人也笑着回望着他。
“你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