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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长河等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清浊。
这装神弄鬼的年轻人,怕不是大尾巴狼?
问他来头,竟一声不吭!..
他们哪里知道,沈清浊之所以不回答,完全是不屑。
什么时候,轮到这些人,有资格质问本王了?
一群狗都不如的东西。
现场气氛顿时凝聚下来。
“怎么,不敢说?”
葛长河开始有些恼怒了,一只手抄起酒瓶,摇摆着身子走到沈清浊前面。
两只眼睛怒瞪着他。
但沈清浊依旧充耳不闻。
他这是在盘算着,直接杀了这个葛长河,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嗯….
着实是太便宜他了。
本王要让他,惊恐交加,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死去!
否则,如何对得起为如今朗朗盛世抛头颅洒热血的英烈,又如何对得起,在战乱之中,颠沛流离的百姓?
今日砍你没商量!
但得慢慢砍!
“你再不说,本公子就要动手了。”
两只手搀在沈清浊椅子两侧把手上,葛长河就这么怒目瞪着前者。
沈清浊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半晌后薄唇轻启,衣袖上卷起一抹风,直接呼了葛长河一记响亮耳光。
“没吃饱么,要吃手饼?”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葛长河远远扇飞了出去,在空中滚卷几圈之后重重砸在包厢玻璃桌子上,满地的玻璃碎屑….
葛长河被一巴掌打懵逼了。
“你…你竟敢打我?”
沈清浊笑而不语,那眼神像是看傻子似的,
“凑这么前,不是打你,难道亲你?”
“恕我实在没那个癖好….”
见状,包厢里的另外几个小姐花容失色,慌慌张张地整理好凌乱衣裳,拉开门跑出去叫老板。
而李云几人,则是赶忙扶起葛长河,目光阴冷地瞪着沈清浊和阿刁三人,
“你们可知道葛少是什么人物?竟敢如此无礼?”
“就凭你刚才这一巴掌,我们就可以告你恶意殴打他人,辱骂诽谤,告到你把牢底都坐穿!”
沈清浊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不愧是公子哥啊,即便是被打了,也不像之前碰到的那些地痞无赖,只会动粗解决问题。
反倒是据理力争,搬出法律来了?
那….你们犯法的时候,怎么又没想到,法律?
“葛长河,江城市政建设副局长,年轻有为,时人奉为青年才俊,风流一时。”
冲着嘴角渗血的葛长河竖起大拇指,沈清浊站起身来,迈开两步,走至后者跟前,眼神戏谑地看着他,
“怎么样,没说错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葛长河的脸色更黑了,紧咬着牙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愤怒更多还是惊惧更多。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
沈清浊又坐下,淡淡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
阿刁上前恭敬点燃。
啪嗒一声。
火光缭绕。
紧闭着的包厢大门,也在此时被推开。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皮鞋擦得油光发亮,手上的名贵手表在灯光照射下布灵布灵闪烁。
一副成功人士的作派。
正是皇家幕后老板,何潇洒。
人如其名,模样潇洒个傥,看上去很温柔。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底下,做了多少残忍、见不得光的龌龊买卖。
比如,买卖良家妇女。
又比如,暴力催收讨债,活生生挑断仇家的手筋脚筋….
基本上就是什么血腥干什么,什么残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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