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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李。
沈清浊和苏苦生站在家门口,目送着苏菁坐车赶去白鸥镇。
下一次回来,得周末了。
送走她之后,在苏苦生的强烈要求下,沈清浊又多休息了两天。
确认他没有任何身体上的问题之后,苏苦生才带着他到村口码头开上自己的渔船去漓江深处打渔。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老天爷眷顾似的,两人隔三能碰到成群结伴的鱼群,随便下上一网,都是满载而归!
就这短短三四天的时间,粗略估算了一下,两个人至少捞了有两三百斤的鱼。
每次有了收成,苏苦生都会拜托一位叫老赵的村民用他的载货三轮拉到市场去卖给专门收购野生鱼的饭店,但是老赵并不是无偿帮忙的,每卖一斤的鱼,他都要从中抽成两块钱。
这两三百斤的鱼大多价格都在十元一斤,抛开运输和其他一些成本,还剩下差不多两千块钱左右。
两千块钱对于苏苦生来讲,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可让他乐开了花。
要不是沈清浊给他打下手帮忙,脑袋瓜又灵活,很多东西一点就通,他是断断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赚到这么多钱的。..
这也就导致,现在他对这位小窃贼满意得很。
长得人高马大帅气不说,又懂事,又机灵,着实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啊!苏苦生倒是开始有点儿舍不得让他离开了。
这天,
苏苦生和沈清浊两人出渔回来,一步步走在往村子方向的小路上,边走边闲聊。
“三郎啊,你还记得自己多少岁了么?”
苏苦生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按理来说,沈清浊这么年轻,应该不会结婚了吧?
万一他恢复了记忆,发现自己已经结婚成家了,那…自己家那姑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多少岁?”
沈清浊眼神中闪现一抹思考神色,紧了紧肩膀上收拢的渔网,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看你这模样,顶破天二十出头。”
苏苦生摆了摆手,掐了掐手指说道。
“嗯,想来也是。”
沈清浊木讷地点点头。
“走吧,回家。”
两人并肩,刚走到村门口,远远地就听见村子里头一阵吵闹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苦生望着人头攒动的前方,无比疑惑。
八里河村位于大夏偏远地区,平常罕有人至,今日怎么这般熙攘?
沈清浊锁了锁眉头,跟在苏苦生后面加快了步伐。
走上人群前。
村子里的马大妈和王寡妇指着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骂骂咧咧,周边围着的十几个村民满脸的愤怒,但是却只是愤怒,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为什么?
这几位穿军装的主,人手各自拿了一把长长的军刀,眼神更是凶辣狠戾!
现在冲上去,那不是不要命了就是嫌命长。
“你们怎么可以抢我们家的牛啊…我们家现在就剩下我一个,把牛抢走了,这十里八乡的,叫我找谁帮我犁地?”
“我丈夫死的早,不像村里头别的人家还可以去漓江打渔,一年收成全仰仗这头牛了!你们抢了它,不就是断了我的命根子吗?”
马大妈一边哭一边骂,可怜委屈的模样就是三岁小孩见了也得生起番同情心。
你说,她也不招谁惹谁,今天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六位军爷,二话不说就要抢走她的牛,马大妈哪里愿意呢?
一旁的王寡妇虽然没遭受什么实际损失,但…她一向非常重视自己的清誉。
这几位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六位军爷顺走了她晾在院子里的内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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