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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滞。
恐惧。
种种情绪涌上李瞎子的心头,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
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
什么时候,
也轮到别人戳着他的鼻梁骨说要他的命了?
风水轮流转,
一不小心就转到了死胡同。
望着沈清浊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李瞎子第一次真正地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言语,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的感觉!
毕竟,谁又能在死亡面前无动于衷,高高挂起呢?
人不如猫。
命只有一条。
岁月悠悠,
千载春秋。
历史上,
有多少武将,在死亡面前,再也提不起手中的长刀,痛哭流涕;又有多少文臣,在死亡面前,狠心抛下握执一生的墨宝?!
李瞎子,总归也是一介常人。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然,
俗世讲究因果循环,
命乃由天定。
于沈清浊面前,他要你死,就是阎王来了,也得掂量下自己有没有资格让你多活哪怕一秒!
“你不能杀我!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上面可是有陈……”
事到如今,黔驴技穷,李瞎子想要活命,也就只能把自己头上的靠山搬出来了!
以此,试图换这个不怒声色的年轻人饶过他一条命!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沈清浊就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是没兴趣听这些不入流的家伙把自己的靠山搬出来了。
毕竟,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
哪座山,能够抵得过他沈清浊这么一座巍巍峰峦,又有哪片天,能够拼得过他沈清这么一片万里苍穹?!
于此,
他的话,
就是法。
就是天!
当下,阿刁会意,把手掌轻轻从腰间挪下,踏着步子走到李瞎子面前。
只见她以手作刀,对着后者的脖颈就是重重落下。
手刀速度奇快无比,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一叠一叠的,像水浪般抖动。
她的手像刀,又或者说,就是刀!锋芒四射,空气都被割裂开,簌簌的爆响声不绝于耳。
到了她这个层次,很多时候都是无刀胜有刀,更何况,这是在唐蓉的居所,主上必不喜见血。
用手作刀,杀一个李瞎子,绰绰有余!
李瞎子被那挤爆割裂开来的空气刺得睁不开眼睛,目露绝望,心沉到了海底,
但他仍旧没有放过威胁沈清浊的机会。
他脸色通红,几乎是把全身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吼了一句,
“杀了我,陈康陈巡司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嗯?
沈清浊皱眉,轻轻抬手。
阿刁眼疾手快,锋利的手刀停在李瞎子瞳孔最近处。
呼……
几乎是同时。
李瞎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汗如雨下。
他整张脸苍白得跟死人似的,半跪在地上,衣服后背全被汗水打湿。
“你刚刚说,谁不会放过我?”
沈清浊的眉头微锁,看向跪倒在地上的李瞎子。
“陈康,陈巡司。”
李瞎子脸色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心中的恐惧慢慢淡化。
他暗自吐了口唾沫,心中冷笑道:
“呵,装神弄鬼……我把陈巡司搬出来,还不是怂了?你敢杀我?”
听到他的回答,沈清浊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看向一旁的阿刁,“陈康?”
“正是他参与了唐家祖地迁坟一事。”
阿刁恭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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