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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是。”
司赋宁到时，所有春闱的考生也到了。
还有一些围观凑热闹的百姓，也都站在周围，越过金吾卫的防守，踮着脚朝里面看。
如今摄政王当政，日后仕途，全看摄政王。
考生们又激动又紧张，行过礼后，无人敢抬头。
“谁是沈西涵？”
司赋宁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蓝鹤仪却满脸怒色。
沈西涵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她的小姑娶了南堂家的人，南堂家的嫡子又是摄政王殿下的正夫，难道是摄政王殿下要提拔她？
沈西涵手脚都在因为激动和兴奋而颤抖，她都可以想象到，当自己和摄政王殿下攀谈时，身后的考生们羡慕的目光了。
“草民沈西涵，拜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西涵咽了咽口水，大气都不敢喘。
“你认识文辞谦吗？”
司赋宁的话一瞬间将沈西涵从天堂打下地狱。
“殿……殿下？”
沈西涵惶恐地抬头，摄政王冰冷的眼神就落在了她身上。
与此同时，她也看见了摄政王身边的蓝鹤仪。
“回答本王的话。”
司赋宁的话明明没有任何波动起伏，却让沈西涵颤了一下。
“回殿下，草民认识。”
沈西涵大脑里一片混乱。
不就是个男人吗？
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为了一个男人惩罚她吗？
更何况，那个男人给脸不要脸，自己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竟然还敢拒绝！
这根本就是活该！
沈西涵脑海中各种念头交杂，最后只沦为恐惧。
“你殴打他致重伤，是触犯了法令，懂吗？”
司赋宁看着她，眼神带着厌恶。
从沈西涵不断变换的神色，就足以看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殿下，他就是个男人，我……我也没做什么！”
沈西涵的话让蓝鹤仪再也忍不住了。
“你没做什么？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你还有脸说你没做什么？”
蓝鹤仪指着沈西涵，气得浑身发抖。
他只要一想起躺在床上面如白纸，气息微弱的文辞谦，他就恨不得杀了沈西涵。
斯文了一辈子的蓝鹤仪，这还是头一次被气成这样。
沈西涵却是跪着朝司赋宁而来，“殿下，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金吾卫上前挡住沈西涵靠近，沈西涵却还在扒拉着。
“殿下，我的姑父是南唐月，我的姑父是南唐月！”
南唐月，司赋宁记得这个名字，南堂卿的舅舅。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沈西涵的目的几乎写在了脸上。
攀亲戚攀到她这儿来了。
司赋宁撇了撇手，金吾卫退下。
沈西涵顿时脸色一喜。
蓝鹤仪则是有些紧张地看着司赋宁，担心司赋宁会不会因此宽恕沈西涵。
司赋宁站起来，走到沈西涵面前，俯视着她，“你说你的姑父是南唐月？”
“是的！”
沈西涵激动地点头。
司赋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天女犯法，尚与百姓同罪，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西涵脸上的笑容一僵，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本王说了，无论是谁，天启法令面前，人人平等对待，别说你只是个刺史之女，就算是公主、皇女，都得一视同仁！”
司赋宁的声音回荡着，外面围着的百姓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愧是摄政王殿下！”
“公私分明！”
“是啊！真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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