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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汁进了南堂卿的唇,下一秒,这一碗药汁就被扫落在地上。
南堂卿凝眸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碗,忍不住笑了。
“你好好养胎。”
说完这句话,司赋宁就离开了。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王府医和丫鬟,她们俩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南堂卿。
南堂卿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他是该庆幸自己赌赢了,还是该为这个孩子的未来而悲哀呢?
留下这个孩子,真得是正确的选择吗?
王府医可没这纠结,她熟练地从药箱里取出了另一碗汤药,举到了南堂卿的面前。
“夫人,这是安胎药。”
一旁的丫鬟目瞪口呆。
业务这么熟练吗?
天启朝国寺,兰若寺之中。
一间普通的禅房内,一个鸦青色的身影静跪在佛堂前,木鱼发出淳厚的敲击声。
这时,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身穿道袍的小丫鬟悄悄地踱步到了那人身旁,恭敬道:“夫人,太尉府中传来消息,南堂夫人有孕了。”
祝云禾睁开眼,眉间沉淀着安详,“南堂氏怀孕了?”
他很惊讶,南堂卿与昭和的关系如何,他自然清楚。
这怀孕必有蹊跷。
“把事情详细说给我听听。”
祝云禾道。
他虽然离开了太尉府,不代表就与太尉府彻底失去了联系。
太尉府的丫鬟和侍卫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即使离开,他也能对府中的事情一清二楚。
随着丫鬟的陈述,祝云禾渐渐地蹙起了眉毛。
“南堂氏族清誉百年,没想到南堂卿竟然能使出这般下作肮脏的手段,无怪昭和生气了。”
祝云禾何其了解自己的女儿,用下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强迫,毫无感情的条件下拥有了一个孩子,任谁都不会高兴,何况是昭和。
“夫人息怒。”
丫鬟急忙劝道。
祝云禾摇了摇头,“我没有怒气,佛祖面前谁能心怀怨愤?”
“夫人说的是。”
丫鬟附和。
“夫人,我们需要警告南堂夫人吗?”
丫鬟拿不定主意地试探道。
祝云禾顿了顿,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不插手这些事儿了。”
说完,祝云禾闭上了眼睛。
木鱼声再一次响起。
看着自家夫人一心一意地礼佛,丫鬟想起了今日午时没有吃多少的饭食,忍不住劝解道:“夫人,您日日夜夜礼佛,别累坏了身子,也别熬坏了眼睛,就算要替司太尉祈福,也不急于一时。”
她口中的司太尉,是已逝的司逢颐。
祝云禾敲击木鱼的手一顿,他睁开眼,看向了丫鬟,眼神平和,“你以为我是在替司逢颐祈福?”
丫鬟一怔,没明白夫人话中的意思。
祝云禾笑了一声,将视线重新移回到了那尊悲天悯人的佛像之上,心中默默祈祷:@精华书阁
愿来生幸运,与司逢颐不得相见。
没得到夫人答案的丫鬟顿时不敢多言,悄无声息地推了下去。
祝云禾这一生,年少时曾是名满天下意气风发的世家公子,是司逢颐将他拽下了神坛,却又使他卑微到尘埃,生下昭和后,祝云禾便自己想通了。
他不要再为爱情跌入泥潭了,他要重新找回属于祝云禾的骄傲。
那个卫奚的男子,似乎叫兰絮,司逢颐记了他一辈子,而莫汀序也是司逢颐忘不掉的青梅竹马。
曾许诺一生一世的司逢颐,又来也有了陈氏、杨氏、林氏……
司逢颐负他一生。
所以,上天让司逢颐死在了莫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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