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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司赋宁在栖凤楼歇着,玉簟站在她身后为她按摩,一边按摩,一边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这卫夫人怎么跟泼妇一样?”
“蛮不讲理!”
“而且分明是那南堂卿嫁过来时一副强迫的模样!”
“现在他们在装什么?”
“太不要脸了!”
玉簟的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吐个不停。
一旁点燃熏香的嬛琉见司赋宁眉头轻皱,急忙用眼神制止了玉簟。
玉簟立刻哑了火,小心翼翼地按摩着。
司赋宁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门外,南堂卿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声音,浑身颤了颤。
他想转身离开,但念起正厅里还跪着的父亲,又停下了。
嬛琉点完香,准备出去给主子上茶,刚掀开帘幕,就与南堂卿撞了个正着。
嬛琉恭敬地行礼,“奴婢参见南堂夫人。”
南堂卿面露苦笑,说:“能否通传一声?我有话想对她说……”
嬛琉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转身进里面去了。
“嬛琉姐姐,你不是给主子泡茶去了吗?”
玉簟面露疑惑。
司赋宁内力深厚,门外的对话她自然听见了,“让他进来吧!”
嬛琉点头,“是。”
玉簟从头到尾摸不着头脑。
直到,嬛琉领着南堂卿进来。
玉簟撇了撇嘴,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她向来瞧不上南堂卿,觉得南堂卿是个有眼无珠的,成婚时竟然嫌弃主子。
眼下,南堂卿的父亲卫氏做出那般威胁的举动,也让人生厌。
南堂卿眼睛红肿,想来是哭过了。
他进来之后,不发一言,跪在了司赋宁的面前。
司赋宁眉头轻蹙,“你这是做什么?”
不得不说,由于卫影鸿的行为,司赋宁现在很反感这样的行为。
南堂卿捕捉到司赋宁眼中的厌恶和不耐烦,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钝刀子割肉般难受。
最终为南堂卿保留了脸面,司赋宁让玉簟和嬛琉都下去了。
屋内除了司赋宁便也只剩南堂卿。
南堂卿此时跪在她身前,泪眼婆娑的模样,倒是不由得让司赋宁回想起了他们刚成婚时,南堂卿的模样。
婚服华丽精致,腰佩碧玉金环,凤冠珠翠轻响,他满身清贵之气,孤傲不可言语,脊梁宁折不弯。
现在,是什么改变了南堂卿呢?
是南堂家?
是司家?
是自己?
还是南堂卿的爱?
司赋宁眉间的烦躁散去,心也软了几分。
她上前,亲自把南堂卿扶起来,“你不必如此!”
南堂卿闻名天下之时,皎如玉树,风度翩翩,如今看向司赋宁的眼神,却算不得清白,少了少年时期的恃才傲物,多了几分男儿的柔婉深情。
“你答应我,不合离,好不好?”
南堂卿上前一步,贴近司赋宁,想着自己父亲的话,眉间露出几分娇嗔之意,透着流珠韵光的美艳之态,声音清脆悦耳,红唇贴近司赋宁的耳边。
他第一次做勾引人的事情,也不熟练,司赋宁还没有什么反应,他自己整个人都漫上了粉意。
司赋宁:……
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暧昧的氛围顿时荡然无存。
南堂卿也看见了她丝毫没有动容的神色,一瞬间,他的心跌入了谷底。
酸涩与针扎似的疼泛滥开,他没忍住,眼泪落下。
父亲说,天下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自己这般模样?
可是他撒谎了,明明……司赋宁毫无波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