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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逢颐眉头微蹙,问道。
司赋宁摇摇头,身下传来微微的摇晃之感,她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司府的马车内。
“母亲,女帝?”
司逢颐见她神情没有不适之感,放下心来坐上了软榻,说:“不用担心,你昏倒之后,斗富也就随之结束了,女帝本来也只能赢得了贺兰裕一局,你这一搅弄,正好合了女帝的意。”
司赋宁无奈。
“多休息一会儿吧!”
“你最近的身体不太好!”
司逢颐瞧了她一眼,说道。.
“多谢母亲。”
司赋宁笑了笑。
司逢颐怔忪一会儿,缄默下来,许久才说:“什么时候同我也这般客气了?”
她的语气瞧不出与平常有什么区别。
司赋宁倒是被她的话弄得一时失言。
是啊!
什么时候她与母亲如此生分了?
司赋宁明明记得,小时候她和母亲的关系极好。
她因为胎穿的原因,自小聪颖,比之寻常孩童多了成熟,少了调皮。
司逢颐那时总喜欢逗她,还强迫抱着司赋宁骑大马。
想起从前,司赋宁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观念的差异使得她和母亲之间的争吵变多,相聚也变多。
关系也就这样渐渐地生分了。
“以后不会同母亲客气了!”
司赋宁不客气地笑道。
司逢颐也笑了笑,“好!”
回府之后,司赋宁照常去见了两个正在熟睡的小家伙。
没有打扰他们休息,她撞上了正在花园中的胥青瞻。
她立即返回。
“溪亭。”
胥青瞻出声唤了她。
司赋宁失神只在一瞬,她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胥青瞻,道:“我不是帝溪亭,我只是司赋宁。”
胥青瞻也没有反驳,反而道:“昭和,我……”
“不必多言,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司赋宁抬手阻止了他想要说出口的话,果断地转身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胥青瞻独自站在院中,微风吹皱波光粼粼的水面,池塘里的荷花都谢了,他身影看上去添上了几分寂寥。
“溪亭,你留给我的……”
“永远都是背影……”
只是,这一次,你没有听完我的话,你会后悔啊……
突然,胥青瞻笑了,“溪亭,这一世,你和他也没落下个好结果……”
女帝斗富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民间,云州灾荒朝廷不提供粮食也就算了,女帝还跟着氏族斗富,斗富也就罢了,还输了!
一时间,民间议论纷纷。
这几日上朝,女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除夕宫宴也在一片片飘舞的雪花中悄然而至。
今年,女帝将除夕宫宴交给了司赋宁主办,礼部在旁协助。
究其原因,司赋宁猜测是上一次斗富董玉棠的表现,得罪了女帝。
用过点心之后,司赋宁就准备前往皇宫了。
当然,南堂卿需要同行。
宫中晚宴的膳食都是提前准备,等着一系列流程下来,膳食早就凉了。
因此,前往晚宴之前用些点心,几乎成为了所有官员的小秘诀。
南堂卿依旧是面色冰冷,冰肌玉骨,看上去真如无情无欲的仙人。
“司大人!”
依旧是熟悉的金吾卫之首穆怀柔,这一次,她干脆不打算搜身了,直接给司赋宁放行。
司赋宁朝着她拱了拱手,道:“新年将始,大人葳蕤繁祉,延彼遐龄!”
穆怀柔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加深,“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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