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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禾牵着司赋宁来了前堂,他抬头看着司赋宁,犹豫了一会儿,说:“昭和,临氏毕竟是温莹和晔华的生父,你将他囚在秋蘅院,这也不是个办法。”
司赋宁沉默凝眸,许久,淡淡地说:“那便解除他的禁足,只是不允许他踏入栖凤楼一步。”
栖凤楼是司赋宁的住所,而她不愿意再看见胥青瞻。
祝云禾无奈地看着她,心中慨叹,曾经的昭和对临氏是寸步不离,而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结局。
真是人心难测,世事变化无常。
当解除禁足的消息传到了秋蘅院时,坐在软榻上的胥青瞻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夫人,您……您不开心吗?”
自从主子禁足,翦春每天伺候的胆战心惊。
她看着主子一副淡然的模样,但她觉得主子就像是一直压抑着什么东西,一旦爆发,就是极其恐怖的场景。
即使主子现在落魄了,她也不敢逾越,反而比从前越发小心翼翼。
“开心?”
胥青瞻似嘲非嘲地低声重复了一遍,“我为什么要开心?”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主子开口说话,翦春心里还是重重地一跳。
她自认为已经是主子身边贴身服侍的人了,但对于主子的嗓子好了,可以开口说话这件事也是直到禁足之后才知道的。
回想起之前的一点一滴,翦春背后的冷汗慢慢凝聚。
“两个小主子呢?”
翦春听见主子问,她立刻回答道:“小主子被祝夫人带走了。”
翦春安静地等着主子吩咐,却没有听到主子的话了。
太尉府的事情告一段落,最近风靡胤都的热门话题变成了女帝和贺兰氏斗富。
这个消息传入司赋宁耳朵时,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看着关檀乐,“是我理解的那个斗富吗?”
关檀乐白胖的脸上神情微妙,“大人,就是你想的那个斗富。”
“呵!”
除了荒谬,司赋宁没有别的词语可以献上了。
女帝和士族斗富,这是什么奇葩又离谱的剧情?
柿子也不挑软的捏,还是挑了贺兰氏。
司赋宁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女帝此举了。
贺兰氏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北庭郡,北庭郡盐矿、铁矿众多,郡王贺兰敏更是经商的一把好手,用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来形容都不为过。
如果说司赋宁的小姨司冉之挣得是整个天启富人的钱财,那么贺兰氏就是收拢了中下层百姓的商机。
但最关键的不是这一点,最关键的在于,贺兰氏同女帝斗富这一事件所反映出的现象。
臣子敢与最高统治者斗富,是否意味着女帝的龙椅已经开始摇晃了呢?
更何况,北庭郡和上阴郡号称天女二守,是构建女帝龙椅的下面两条最坚实的柱腿。
其中一条的摇晃,是在向天下人昭告着什么呢?
司赋宁敛下眸子。
上朝之时,万众期待的斗富比赛拉开了序幕。
女帝坐在龙椅上笑眯眯,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而陪侍在她身边的,自然就是吕善。
“爱妃,今日就让你开开眼界!”
女帝揽着吕善的腰,目光看向了北庭郡世女贺兰裕,贺兰裕是北庭郡王贺兰敏的嫡女,从小对奇珍异宝格外的偏好,传说北庭郡王为了让自己的女儿玩的开心,特意修建了一座藏宝楼,里面囊括了贺兰裕从小到大收集的无数珍宝。
贺兰裕也激动地两眼放光,她虽然已经收集了无数珍宝,但宝贝嘛!永远是越多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