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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
翦春一惊,连忙蹲下行礼。
临月回也被吓了一跳,一双秋水明眸颤了颤,比划着手势:“妻主,您用晚膳了吗?我立刻差人去准备晚膳!”
看着他躲闪的目光,司赋宁上前握住他的手,目光看向翦春:“你先下去吧!”
司赋宁牵着临月回坐到了凉亭内,晚风习习,吹散了铜炉之中的熏香。
“你要给我什么惊喜?”
司赋宁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角,临月回脸红了个彻底。
“妻主,我……我说……”
他轻咬着下唇,眉梢带着娇羞。
“我……我怀孕了。”
司赋宁一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临月回平坦的小腹上。
怀孕?
不是说,月回的身体不易受孕吗?
司赋宁略带担心地看着他,“身体吃得消吗?”
没有从妻主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临月回迅速垂眸掩下了眼底的阴鸷。
妻主理应是第一次当母亲,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
临月回感觉心中的阴暗正在渐渐腐蚀他的理智。
“妻主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为妻主诞下这个孩子的。”
临月回轻轻比划着手势,将头依赖地靠在司赋宁的肩膀。
司赋宁心软了软,她抚弄着临月回柔顺的长发,“别说这样的话,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临月回渐渐环住司赋宁的腰,温顺的像一匹羔羊,然而那双眼中的黑浓稠得仿佛要滴落。
第二日,临月回怀孕一事就传遍了整个刺史府。
三角荷塘处,正在洒扫的丫鬟不由得开始偷起了闲。
“你们说这临夫人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为真正的刺史夫人了?”
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丫鬟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
“不要命了!”
她身旁的丫鬟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紧蹙着眉头。
“怕什么?难道不是吗?”
“刺史大人从来都没有去过南堂夫人住处,临夫人本就独得恩宠,这下临夫人肚子里有了孩子,岂不是很快就父凭子贵了!”
那丫鬟的声音越发激动。
“主子的事情,我们怎敢多加妄议!”
眼见同伴越来越放肆,元春不由得拉了拉同伴的手臂。..
“哼!你怕什么!接下来只要咱们讨好临夫人,很快就能一路高升了!”
元春简直被同伴的发言惊掉了下巴,她深觉不妙,还没来得及退下就被抓了个现成。
“站住!”
元春心一颤,连忙拜伏在地,她除了鹅卵石的地板,便只能看见鸦青色的衣摆,精致的绣纹上坠着银质小珠。
出声的人是闻溪。
他陪着公子来凉亭这儿散步,没想到竟然听见了这群死丫头在这儿嚼舌根。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背后非议主子!”
闻溪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自家公子在这儿,他铁定冲上去好好扇这群长舌妇。
元春连忙磕头:“请夫人明鉴,奴婢没有妄议主子!请夫人明鉴呐!”
显然,另一个丫鬟就不像元春这么有眼力见了。
她不但不请罪,反而高昂着头,朝着闻溪冷哼道:“什么叫做妄议主子?我明明说得是实话!何况这府中又有几个人知道南堂夫人,我们只知道临夫人!”
元春听得心底发寒,为什么要带“们”字?
“夫人,奴婢没有这样想过!”
元春也抬起头跪着辩解,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连累。
南堂卿纵使心中有些不舒服,也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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