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衣衫,她们面色惨白地看着孟羽颉,却只从这位将军眼中看到了刻骨的仇恨。
孟羽颉走到了中间,她指着官员,手背青筋暴起。
“她们!”
“就是她们!”
孟羽颉顿了顿,压制住自己的杀意。
“她们作为天启朝的官员,不仅没有保护百姓,反而……”
“投靠异族,屠杀百姓!”
完了!
全完了!
天启朝官员腿软地跌坐在地上,有胆小者甚至流出了尿液。
司赋宁为临月回遮住了眼睛:“别看,脏了眼睛。”
临月回心中为司赋宁贴心的举动泛起了甜意,他抿了抿唇,乖乖地任由司赋宁蒙着眼睛。
“她们甚至帮着异族追杀我们自己人!”
“她们该死!”
孟羽颉甚至闻到了自己嘴里翻涌的血气。
百姓们和官员朝夕相处,怎么能不知道她们的嘴脸?
在受到卫奚族奴役的这些年,天启朝官员做得甚至更过分!
没有人比她们更痛恨她们了!
在孟羽颉的一声声痛诉中,百姓们曾经痛苦的伤疤再一次被掀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率先喊出了:
“凌迟处死!”
很快,这声音连成一片。
“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
司赋宁抬手,声音慢慢消退。
百姓们看着这位刺史,期待着她做出最终的决定。
司赋宁冷冷地注视着天启官员,在她们绝望的眼神中,说道:“把她们全部……凌迟处死!”
不能保护百姓乃是失职,屠杀百姓就是丧尽天良。
人群中传来欢呼。
士兵将早就走不动路人拖了下去。
剩下的事情由程雪呈处理,司赋宁牵着临月回回到了云光楼。
“月回,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
司赋宁心中有些忐忑。
临月回从小在市井中长大,就算见识过人性之恶,也不会有凌迟处死这样血腥,她担心临月回会心存芥蒂。
临月回把头轻轻靠着司赋宁的肩上,屋子里没有点灯,皎洁的月光铺满了两人全身。
他比划着手势:“我知道的,她们是罪有应得,妻主是最好的人,一点儿也不残忍。”
月光下,他的眼神充满依恋和爱慕。
让人能够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全部,是他比生命还重要的爱人。
司赋宁心中一片柔软,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临月回的唇角。
她想,临月回就像此时的月光,总能带给她独一无二的心安。
临月回微微垂眸,眼神泄露他的不安。
司赋宁捏了捏他的手,“怎么了?”
他咬了咬唇,眼中漫上了几分泪意,他慢慢比划着手势:“妻主,我一直怀不上孩子,你不会慢慢厌恶我吧?”
司赋宁又气又心疼,气得是临月回竟然这样不相信她,心疼临月回的敏感和没有安全感。
她捧住临月回的手,额心与临月回的眉心相贴。
明明她们靠得很近,却没有一丝暧昧,反而有种淡淡的美好和安宁在空气中流淌。
临月回清楚地听到她说:
“我永远爱你。”
“司赋宁永远爱临月回。”
眼泪从临月回眼角滑落。
司赋宁永远爱临月回,可溪亭痛恨南州。
他不再是前世的南州了,他现在是临月回,是司赋宁爱着的临月回。
第二日,传信的白鸽落在了文渊殿的窗前。
司赋宁从白鸽的腿上拆除了信筒,薄薄的纸卷落在她的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