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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感觉疲惫异常。
秋语摇摇头,“奴婢不敢妄言。”
宋景珩也没真想询问她的意见,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朱虹死了,就让大理寺少卿关檀乐任大理寺卿吧!”
秋语迅速掩下了心底的惊讶。
从叶典卿一案过去后,所有人都知道关檀乐是司赋宁的人。
太后此举,无疑是完全与司大人推心置腹了。
司逢颐本来想将在朱虹耳边吹风的那个侍君杀死,但她没有料到太后竟然没有审问一个人,就将朱虹赐死。
所以,这并不是她女儿的计划失误,而是她笃定了太后的态度吗?
司逢颐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女儿和当朝太后宋景珩搅和在一起,她是没有意料到的,这让她突然心生几分慌乱。
她起身朝着天启的国寺蓝若寺纵马而去。
蓝若寺,湛寂禅师也迎来了他的旧友。
“太尉。”
湛寂禅师立于杏花树下,面目慈悲平和,竟和殿中供奉的佛像如出一辙。
“湛寂,我发现有些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
司逢颐凝住双眉。
湛寂禅师依旧面不改色,他静静地看着她,随后微微垂头,那一双充满智慧的双眸微闭:
“既身处红尘,又如何能参破红尘?”
“太尉无需自扰。”
司逢颐吐出一口浊气,“那湛寂你早已不问红尘之事,也无法参破世事吗?”
湛寂禅师身形微乎其微地一颤,他双手合十,朝着殿中的佛像躬身:
“我本就是凡尘芸芸众生,又如何能突破世俗制诰?”
从自己入宫参见女帝,帮助司逢颐嫁祸太后开始,这一场因果就落在了他身上。
这又怎么算得上不问红尘呢?
湛寂苦笑不语。
司逢颐看了他最后一眼,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去。
湛寂禅师始终维持着他的动作,他动作虔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司逢颐的话,他的心……
乱了。
杏花停驻在司逢颐肩头,仿佛泄露了谁的心思。
栖凤楼里,司赋宁从床上坐起来,翻身准备下床。
“主子,您再歇会儿!”
惊鸿见状,立刻忧心制止道。
司赋宁摇摇头,她看着惊鸿:“月回是不是醒了?”
惊鸿心中顿时苦涩蔓延,他点点头。
临月回其实早就醒了,但念司赋宁身体还没有恢复,不敢告诉她。
祝云禾特意让府中的人隐瞒了这个消息。
但惊鸿知道,主子问起,还是没有人敢撒谎。
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司赋宁没有说什么,手脚麻利地穿好鞋子,披上一件披风就朝着秋蘅院走去。
当日刺客所用的抹在剑身的毒,就是惊鸿早就配置好的。
司赋宁把毒药通过朱虹的侍君传到朱虹手上时,惊鸿就配置好了解药。
至于朱虹的侍君,他本就是从玉鼎阁走出去的司家探子。
惊鸿配置解药时,用了不知价值多少的名贵药材,因此司赋宁服用解药后,身体根本没有多大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