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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梦。
她挣扎地睁开沉重的双眼,一个漆黑的头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是宋景珩。
他褪去了精致的钗裙,换上了寻常百姓人家的粗布麻衫,脸上不施粉黛,皮肤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他此刻趴在司赋宁的边上,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和疲惫。
司赋宁打量着四周,是普通的百姓家里。
土坯盖的房子,屋内仅仅摆着一张自己正躺着的床榻和一张木桌和几个凳子。
她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和宋景珩被河水冲到岸上,被路过的百姓救了,给他俩找了个安身的屋子。
尽管司赋宁起身的动作足够小心翼翼,内里还是传来阵阵痛感,她闷哼一声,把宋景珩惊醒。
“昭和,你醒了!”
宋景珩急忙坐起来,担忧地看着她。
“是不是很疼?”
他见司赋宁脸色苍白,眉头紧蹙,额角溢出冷汗,心里跟刀绞一般。
“不疼,怎么眼睛红了?”
司赋宁放松了脸上的神色,冲着他摇了摇头,看到宋景珩眼眶微红,隐隐有泪光闪烁,她无奈地笑笑,温柔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眼睛。
宋景珩双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脸上带着依赖,“昭和,你吓死我了。”
他能接受自己的死亡,但他接受不了司赋宁的死亡。
当他从昏迷中醒过来,看见司赋宁生死不知地躺在他身边时,几乎心跳都要停止了。
要不是察觉到了司赋宁还有呼吸。
宋景珩他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宋景珩才发现,原来他和司赋宁之间的感情,早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生死相随,生死相许。
“我没事的。”
司赋宁笑了笑,垂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内里虽然受伤严重,但她所修炼的乃是最为上乘的内功,修复起内伤也不难,只是可能需要花费些时间。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一个身穿粗布,头裹着头巾的男子端着一个坛子走了进来。
见司赋宁苏醒,他笑意加深,对着司赋宁说道:“女君总算是醒了,在你昏迷这段时间里,把你的夫郎急坏了呢!”
司赋宁微顿,看向宋景珩。
宋景珩此刻脸色微红,动作不自然地避开了司赋宁的视线。
他和司赋宁是被眼前的这位男子救下的,他还给他们找了一间从前的房子。
算是他们的恩人。
当然,宋景珩用的借口便是他和他的妻主是商人,遭遇了土匪才流落至此,他的妻主自然就是当时已经昏迷的司赋宁。
“张哥,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宋景珩为了缓解他的情绪,站起来问男子。
这男子姓张,全名张彦,是村口女屠户的夫郎,为人爽朗大方。
张彦笑了笑,举着手中的坛子,“这不是给你送饭来了吗?你妻主现在醒了,正好吃点儿东西。”
宋景珩听他再一次提起“妻主”这个称呼,脸色微红,但心底却又不可避免地升起了愉悦。
司赋宁轻笑一声,握住了宋景珩的手,慢慢站起来,“多谢张哥了,来日我们妇夫一定报答。”
宋景珩一怔,嘴角上扬。
张彦调侃地看了他们一眼,“不用报答,你妻主送了我一支簪子,我虽然没佩戴过那样的好东西,却也知道是稀罕物件,比我这些东西都值钱多了。”
宋景珩当时为了报答张彦,便把他头上仅剩的一支青萝孔雀栖南枝玉簪赠给了张彦。
宋景珩身为太后,随意的一件饰品便是万中无一的珍品,这支玉簪也不例外。
当时把张彦吓坏了,都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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