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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踉跄地站起来,愤怒地甚至忘记了“哀家”的自称。
“我明明做得比凤御灵更好,可就因为我是个男子,我就不能掌权!”
太后看着司赋宁,眼中满是悲哀,他能够不顾一切地获得权力,却越不过时代和天下的偏见。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太后抓住司赋宁的衣领,质问地吼道。
司赋宁能理解他的感受,能理解他的愤怒,在前世,她白手起家创业时,也是遭遇了无数人的白眼和背后的污言秽语,他们说,女人就该在家里当家庭主母,女人不适合做领导者,甚至进行商业合作时,也有合作伙伴因为她女人的身份放弃合作,对她的能力表示质疑,可她明明做得比大部分男人都要好。
司赋宁静静地注视着太后,任由他宣泄着内心的不甘。
太后的手无力地滑落,他重新跌回了座椅上,失神地看着司赋宁。
司赋宁蹲下来,平视着他,手轻轻地覆上了太后的手背。
太后身体一僵,”司赋宁!“
“嗯,”司赋宁浅笑,“臣在。”
明明该斥责她大胆冒犯的,太后心想。
可他不仅没有,反而感到心莫名就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