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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司赋宁，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他这副样子，祝云禾脸色就沉了下来，“怎么了？实话实说！”
惊鸿咬了咬牙，不敢看司赋宁和临月回，慢慢说道：“这脉象顿而微弱，身体虚弱，底子亏空的厉害，怕是……”
他抬了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祝云禾。
祝云禾脸上笼罩着一片阴云，“怕是什么？”
“怕是日后难以孕育子嗣。”
惊鸿闭眼，直接脱口而出。
他也是男子，他知道，终生难孕对于一个男子而言，是多么绝望的事情。
临月回浑身一颤，几乎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时间头晕眼花，世界一切都模糊了。
“月回。”
司赋宁紧紧地抱着他，“月回！”
临月回面如死灰，眼中甚至干涸一片，连泪都滴不下来一滴，他想，原来他的不幸还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
司赋宁见他此番心灰意冷的模样，心里难受，低声安慰：“没事的！只要好好调理，还会有机会的。”
说完，她看了一眼惊鸿。
惊鸿立即心领神会，“若是用珍贵的药材料理好身子，是有机会的。”
其实，惊鸿内心明白，不会有机会的，临月回的身体本就先天不足，寒气入体，淤积于小腹，根本不会散去，更何况，临月回的这种现象根本不是单纯的内里造成，更像是外界因素。
“月回，你别担心，会有机会的，会有机会的。”
司赋宁捏着他的手，不停在他耳边安慰。
临月回咬住下唇，将喉咙里翻滚的哀嚎控制住，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他全身颤抖地抓住了司赋宁的衣角，仿佛握住的是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他身上？为什么？老天爷就不能善待他吗？
祝云禾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冷下来了，他原本就瞧不上临月回的出身和经历，先前对他有几分好脸色是考虑到他可能为自己怀一个大胖孙女，现在临月回彻底指望不上了。
刚刚自己女儿对惊鸿打的眼色，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拨了拨裙角，心里已经考虑将为司赋宁纳妾的事情提上日程。
“夫人，惊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惊鸿凑近临月回，鼻子微动，一股异香渐渐飘进了他的鼻翼，他顿时脸色大变。
“说。”
祝云禾抬眼，眉眼凌厉。
“临氏的不孕，似乎是人为的。”
几乎惊鸿话音刚落，祝云禾便摔碎了手中的茶盏。
他虽然不喜欢临月回，但谁要在他女儿子嗣上动手，他就把谁剥皮拆骨。
“主子，属下是否能具体查探？”
惊鸿看向司赋宁。
司赋宁点点头，扶着临月回的手收紧。
很快，惊鸿便锁定了临月回两只手腕上的墨玉镯。
司赋宁面色微沉，她小心翼翼地将墨玉镯从临月回细白的手腕上取下来，递给了惊鸿，“你再仔细看看？”
惊鸿捧着两只水光通透的墨玉镯，放在鼻翼下轻嗅，脸色骤然一变，“主子，就是此物。”
“这镯子上沾染着珊曲香，乃是影响男子生育的罪魁祸首，若是无身孕的男子佩戴时间长了，极有可能导致不孕，若是有身孕的男子佩戴，会导致胎儿死于腹中或产下畸形胎儿。”
惊鸿解释道，他敲碎墨玉镯，极致的浓香瞬间散发出来，他立刻拿出盒子隔绝气味。
他继续解释道：“这镯子想必浸在珊曲香中有些年头，镯子内部被掏空，换上了由珊曲香制成的香液，佩戴久了，自然难以受孕。”
祝云禾急忙问道：“这镯子对女子可有伤害？”
惊鸿摇摇头，“珊曲香对于女子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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