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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赋宁微微吃惊，这也太自来熟了。
她无奈地点点头，“当然可以。”
晚璧橙立刻抿唇笑开，嘴角边两个甜甜的小梨涡便露了出来，“赋宁，你好厉害。”
司赋宁笑意不变，“谢谢，你也很厉害。”
虽然晚璧橙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一副天真傻白甜的样子，但在这一次重考中，名次一点儿也不低，位于第七名。
晚璧橙笑得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兔牙，可爱的紧。
女帝和太后走后，百官离开，百姓散去，余下的考生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同时笑开了颜。
临走前，晚璧橙对司赋宁热情地挥了挥手，“赋宁，殿试的时候见。”
韩清宁也冲着司赋宁微笑点头，司赋宁回以微笑，“好。”
所有人都逐渐离开，司逢颐渐渐站在了司赋宁的身边，“走吧！回府！”
司赋宁点点头，两人并没有乘坐马车，反而步行回府。
精缕绣鞋踩在青石板上，没有一点儿声音，司赋宁和司逢颐慢慢走着，侍卫悄无声息地缀在两位主子看不见的地方。
“你说太后会怎么处置这一次的舞弊案？”
司逢颐见自己的女儿丝毫没有提起这件事的意思，忍不住主动开口。
司赋宁假笑，“母亲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司逢颐双手负在背后，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司赋宁嘴角扯开讽刺的弧度，“我的见解？我能有什么见解？母亲不都安排好了吗？”
司逢颐微微叹气，岁月静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脸颊，眼角的细纹堆砌，她声音轻的仿佛落下一片雪花，“你会明白的。”
“什么？”
司赋宁微怔，什么叫做她会明白的？
“没什么。”
司逢颐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司赋宁心陡然间一坠，空荡荡的厉害，她张了张嘴，垂下眸说道：“太后不会杀考生，但会杀考官。”
她还是说出来了，也许是司逢颐那一瞬间的神情刺痛了她。
司逢颐笑意不散，肯定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太后是不可能杀考生，顶多是给她们找个替死鬼，若是真把这些世家大族的嫡女杀了，那些人岂不是会疯。
春闱舞弊案件交给了大理寺，大理寺卿朱虹又是太后手下一员大将，太后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能利用这些被关押在大牢里的考生，向贵族索要不少的“赎金”。
稳赚不赔。
无非是会彻底和贵族势力成为敌对，反正太后扶持寒士，迟早都会和贵族对上，此次不过是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提前而已。
女帝想要看见的太后和贵族势力蹦蚌相争的局面注定不会出现，太后和贵族势力都太聪明了，她们注定不会让女帝如意。
不过帮助贵族舞弊的考官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们只是贵族势力手中的棋子，连生死都有人替她们决定好了，从她们投靠贵族势力的那一刻，她们的生命和人生就已经被掌握在其他人手中了。
司赋宁看着司逢颐，“你和徐帧之在谋划什么？”
司逢颐微微蹙眉，冲着她摇了摇头，“这个你不必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
司赋宁头疼，“寒士中是不是有你的人？”
司逢颐眸子微闪，没有说话。
司逢颐微顿，“陆知琪也是你的人。”
司逢颐挑眉，“何以见得？”
司赋宁突然涌现出心慌，一连串的暗线清晰明了起来，她心里寒意顿生，如果都是真的，那么司逢颐就太可怕了。
无论是下棋，还是布局。
陆知琪是司逢颐的人，寒士中司逢颐的人不会只有陆知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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