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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临先做了表率,罪状书在众臣手中传阅,隐隐听到各种唏嘘之音,和夹杂着错愕的“沈大人”。
这时,又一戴着银色面具的蓝衣公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在众臣好奇这又是谁的时候,蓝衣公子摘下了面具,声音清冷:“在下,前户部尚书之子,沈离殊。”
“承芸懿帝姬相救之恩,给在下这个机会,能够当面来陛下面前问上一句。”
“当年为何宁愿置万千遭受灾害任其受苦的百姓于不顾,也定要捏造家父罪状,甚至默许淮向镇巡抚私吞赈灾银,后嫁祸于家父身上?”
离疏所言之事,已在骆冰城的罪状书里详细列举了出来,并附上证据。
从离疏出现的那一刻起,小皇帝已经完全呆滞了。
阿姐没有死,连离疏也没有死,他们!他们联手骗自己骗得好苦!
情绪激动之下,小皇帝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被身后的娴美人撑住,她低语道:“陛下,您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不可丢。”
有些大臣想要张口,但看了看气定神闲的谢首辅,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安国公,又瞥了眼帝姬身后架起的那一排排指向他们的锋利箭弩,最后还是无人敢张嘴说出一句辩白之话来。
更何况…他们除了能指责一下芸懿帝姬如此行径大逆不道,还能说些什么?
说是揭露骆指挥使的罪状,可天下谁人不知他骆冰城是谁的狗?
就在这时,骆冰城突然高喝一声:“所有一切!尽是骆某自作主张,居心叵测!”
“今无颜再面对圣上,特以死谢罪!”
言罢,一头撞死于阶前,死不瞑目。
众臣惊骇之时,离疏冷嗤一声:“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