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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仇报,祁君羡也没有什么耐心用到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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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纪符言在嘉奖他与公孙易的晚宴上,看到了怀了身孕的她。
那一刻,纪符言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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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下雨,好不容易天晴了,穆如酒便将房中的书籍字画等物什拿出来晒晒。
其中,还包括纪符言曾经送给她的那幅芍药图。
“小姐,这芍药画得真好看,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呀?”
一旁的水墨见了,不觉凑上去问道。
穆如酒笑笑:“是纪符言很久之前送给我的。”
水墨皱皱眉,像是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奴、奴婢记得,纪符言大人老家是钦州的。”
穆如酒挑挑眉:“这我倒是不知道,怎么了?”
“钦州那边有个不成文的习俗,若是……”
“水墨,”不远处,流苏打断了水墨的话,声音平静,“江青大人在外面等你了。”
水墨与流苏交换了一个眼神,水墨便懂了。
她点点头,剩下的话她再也不会说出口。
钦州不成文的规定,若是哪家的公子有了心爱之人,便画一幅芍药以表心意。
或许,很久很久之前,少年已经将那最纯粹的心,交给过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