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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睛一亮,扔下陆萦怀,转而摊开他的身体,去扯腰带,叮啷环佩落了一地,荷包里的金珠子四处滚,男人顾不上衣裳,抓起那些值钱的东西就跑。
陆萦怀面向屋梁,喘着气摊了一会儿,他活动两下手腕,还是挣不开。
屋门大开,陆萦怀的眼前倒映男孩的脸,麻木,习以为常,他的嘴角还挂着血,却把陆萦怀的眼泪擦干净了。
陆萦怀的眼眶又是一红,嘴角一撇,抽噎着:“呜呜…哥哥…”
男孩把陆萦怀的衣服压好,腰带束紧,扶他坐起。
没有干净的东西擦脸,男孩脚步轻轻去了屋外,陆萦怀在门槛处张望,四面墙极高,漆黑的大门紧闭,院子里也没有杂物,唯偏西北一角有一口井,男孩正弯腰打水,木桶扔进水,蓄得差不多,使力拉出来,提进屋。
他把门掩上,低头解开陆萦怀的绳子,手上的,脚上的,都解开了,水很凉,贴在脸上冰得一哆嗦,搓得手脸泛红,身体似乎起了热意。
陆萦怀还在缓解酸麻,男孩出去一趟,又拎了水,给自己擦一擦,他的伤比陆萦怀要多,伤口沾着灰,血痂长好又裂开,断断续续。
门后面一口破碗,淀着水,男孩端过来,跪在地上,让陆萦怀喝。
陆萦怀张开唇,含了一小口,不肯再喝。
馒头还剩下小半,他们各自只吃了两口,腹中生了暖意,依偎着取暖。
大门口隐约传来动静,陆萦怀尚未反应过来,手便被背过身,飞快用绳子捆紧了,他像虾米一样蜷缩身体,佯装睡熟。
男人没有进来,好像玩得开心,喝了酒在外面乱喊乱叫,过一会又没了声音,陆萦怀转身看着男孩脊背,他同样蜷着,双臂抱胸,双目紧闭。
陆萦怀顶开屋门,蹑手蹑脚贴在大门,大门上挂着锁,透过门缝,外面只有两株桐树,鬼影都瞧不见。
陆萦怀回了屋,眼睛在纹丝不动的男孩身上扫了一圈,靠在他的后背,小声嘟囔:“哥哥…我害怕…”
男孩悄无声息睁开眼,麻木的双眼看向天边,单薄日光隐在乌云背后,满眼是昏沉的,风雨将来的白。
小块馒头没有维持多久,夜里寒凉,没有热水,陆萦怀吃得少,等到男孩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陆萦怀白皙的脸上浮着红,眼泪也时不时滚下来。
他从陆萦怀里衣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浸了水,敷在额头上,等布变得湿热,放进冰水里摆一摆,又盖在头上。
陆萦怀垂着眼,四肢都变得无力,他躺在男孩怀里,仍是冷,迷迷糊糊被渡了口温水,耳边听见声音:“挺过去就好了…”
门被粗暴地踢开,浓重的酒味往鼻腔里窜,男孩吓了一跳,醉酒的男人一脚把他踹开,拽起陆萦怀的脖颈,大着舌头道:“你还有没有银子珠子…你的钱呢…”
陆萦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干燥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悬空的腿脚不住乱踢,却无济于事。
男人的手在陆萦怀腰腹处乱摸,想要再摸出些值钱的东西,最终什么也没摸到,他暴躁的扔开陆萦怀,狠狠踢了两脚,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陆萦怀的衣裳,上好的料子,一定值不少钱。
男人扒开陆萦怀的领口,瘦弱光洁的肩膀裸/露在冷空气中,陆萦怀的小脸憋得通红,伸出湿润的舌尖不停咳嗽,长发散落耳侧,容貌精致,像个柔弱可怜的姑娘。
Yin心渐起,男人抹了把脸,把陆萦怀的衣服扯得更开,嘴里污言秽语,“细皮嫩肉的,卖给小倌馆值不少钱吧…”
大掌伸进衣服里揉掐,嘴里全是酒臭味,陆萦怀费力推开,手腕却被攫住,湿乎乎的嘴巴就要贴上他…
“砰!”破碗落在地上,成了四散的瓷片。.
男人摸了把脑袋,刺目的血沾了满手,他看向男孩,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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