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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他而深陷泥淖…
“他是…郎君亲近之人,奴婢应当让他欢喜。”
小五的话很轻很淡,苏过不由侧耳倾听,却又在察觉自己这下意识行为后端坐蒲垫。
十三驾驶着马车,小五于近前侍奉,另有十数人管理着酒楼良铺,并数不清的部下隐于市野朝堂。
他说:“最好如此。”
气氛徒然转冷,秋风吹过苏过寒霜一样的脸,又在小五脚下盘旋,穿过车帘。
小五抱膝坐在十三身边,盯着路边野花陷入忧愁。
十三放慢了车速,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小五的圆髻。
小五可怜巴巴道:“我只是想对小主子好一点…”
十三从怀里摸出块糖,塞进小五的嘴巴,“是人都有防备心…”他望着前方的平坦大道,路边红叶卷舒逐渐铺满辽阔天地,血一样的颜色成千上万堆砌,仿若回到北方边城杀伐不休的岁月,“若真像主子那样,不知被人害了死多少回。”
小五嚼着糖块闷不作声,却也知道他们只能依靠小主子。
回到侯府,十一等候多时,面色凝重与苏过一起进了书房。
“真有倭人潜入盛州?”
“整件事与留目有关,此人是睿王身边幕僚,常在悦来客栈与一帮走卒暗中联系,他们明面上虽是东南沿/海一带渔民,暗地里却以倭语交流,行踪诡谲。”
“若属下查的没错,这一批人是借着睿王权势进来的。”
苏过想起狠厉果决的姜渭,便是他没有爱国之心,身为皇室成员,也不会做出叛国之举,这样做,除了国脉动荡百姓凄苦,对他有什么好处…
——起事
睿王有这个野心胆识,联合外倭不是不可能。
“不能妄下断言,睿王是否知晓此事没有证据,先让人以滥用权势为由参上一本,最好停了盛州司马一职。”
一个王爷,位高权重的王爷,便是再安分守己,循规蹈矩,也架不住有人看在他的面子上行方便,更何况睿王肆意惯了,不信皇帝仍能毫无芥蒂地对待。
他们谈论着,突然别人敲响了门。
先进来的是外院的侍女,跪在地上捧着玉佩,“女郎被夫人困在佛堂中,央求郎君救救一位男子。这是那男子贴身之物。”
“拿上前。”
小五接过玉,送到苏过手中,苏过的手指拂过漂亮的“仪”,又描绘精致的鱼尾,平静的脸上现出急色,他从怀里摸出另一块玉,同样是鱼形,同样埋着红絮,不过上面的是“起”。
他问:“是何人?”
侍女磕头答:“女郎说是十日前偷偷出府被那男子所救,当时郎君也在场…对了,女郎还说她穿的白衣男装…”她声音愈小,自家郎君蒙着眼,哪里知道女郎说的是何人。
“…女郎说郎君与那位男子相谈甚欢,定是相熟。只求郎君救人,那男子重伤,却被老夫人带走,女郎怕…”
苏过知道冰仪说的是谁,可这事无来龙去脉,令他如何相帮。
侍女再磕头,“郎君快救人,女郎只说男子伤重昏迷,还未救治,恐有性命之忧,怕是再晚就来不及了。”
听到此处,苏过立即起身走去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仍旧端坐,慈眉善目一片虔诚,她的目光幽幽落在玉佛身上,心里的想法却不为人知。
苏过问:“母亲,霍起人在何处?”
老夫人长久未曾笑过,寡居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深深痕迹,她一笑,更令人心惊胆颤,“自然是从何处来,回何处去。”
苏过定了定神,熟悉的檀香味丝丝缕缕沁入心底,他突然说:“如您所见,我眼已瞎,如果您还想让冰仪得一门好亲事,就该留着我的命,留着长平侯的头衔,留给您亲女儿一条平安富贵的后路。”
老夫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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