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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过同样礼貌有加,略微颔首,问道:“您今日怎么来了?”
老管家不遮不掩,“府君听闻苏小侯爷见过小郎君,前些日子没来得及问您,此事耽搁久了,恐生变故,故此今日命老奴前来拜访。”
苏过半晌没答话,扶着额头歪向另一侧,霍起自己不想回去,他...应该没有立场劝说吧。
老管家有心催促,奈何苏过是主子他是奴才,不好逾矩,转头瞥见花盆一角有黑色的东西在动,眯起了眼去看,那东西晃悠着钻出花盆,沾了几片红色花瓣,“是小蝴蝶?”
他的声音不算小,当为不敬,苏过便问道:“您识得我这只爱宠?”
“回苏小侯爷,府上多年前也有一只蝶耳犬,小郎君很喜欢,取名小蝴蝶,老奴眼睛不好使了,总觉得那只小蝴蝶和您府上这只一模一样。”
当年霍起与苏过都是粉雕玉琢的小童,每日玩在一处,正是贪玩的年纪,大一点的霍起带着小苏过掏鸟蛋捉泥鳅,甚至还对教书先生恶作剧,霍府后院闹得鸡飞狗跳,霍府君想做严父教训,却被长公主阻止,恰好宫里赏赐一母同胞的两只蝶耳犬,长公主就送给了两个小的。
如今再看,小郎君的小蝴蝶生下了小犬,苏小侯爷的蝶耳也有了幼崽,不过这样子更像是小郎君养的那只。
“是吗...”
不过苏过看不见,他也不多说,平白惹人伤心。
“您近日见过小郎君吗?”
苏过执棋,食指与中指夹一枚黑棋,慢慢放在棋盘的四个角,是为对角星布局,“未曾。”
管家被噎住,“这...”
苏过忍不住低头弯了唇角,小蝴蝶蹭在他的脚边,他抱起来放在棋盘上,拿了个棋子对比,“您说,是小蝴蝶的鼻子黑,还是这黑曜石棋子黑?”
老管家定睛看了小蝴蝶,闭了闭眼又看了苏过手上的白玉棋子,终是答道:“难...难分高下。”
“哦?本侯倒是觉得,小蝴蝶的鼻子更黑,您觉得呢?”
老管家脸色难看离开长平侯府。
苏过给小蝴蝶喂了些羊奶,奖励它在外人面前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