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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汗水,发丝紧贴颊边,添了些我见犹怜的苍白脆弱。阿阮将木簪向前送,齿牙上都沾着血,“哼…大可…试…”他试探向前,一步一步紧逼,妓子的脸色也从温柔平静,变成了踌躇战栗。
妓子紧盯阿阮,没人能在月笼香的作用下还能保持理智,可万一眼前这人是例外呢?她咬唇,不甘心向前挪一步,但也只是一小步,眼前模糊不辨的阿阮察觉到了。
他手持木簪,手臂绷直,蓄尽全力横划,动作没有任何滞涩,阿阮心中揪紧,视线的模糊让他估错了与妓子的距离,簪子并没有对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怕是现在的逞强会让不怀好意的人看出来。
可妓子明显感觉脖颈一凉,不受控发出变调的尖叫,压抑的恐惧像潮水般漫开。
眼前这人中了药,竟然还能如此威胁自己,一晌贪欢还要有命在才行,她眼中满含恐惧,脚步后撤,尽量让自己的脸远离锐物,谁知这一避,彻底失去了近身的机会,阿阮旋身进了内室,用尽全身的力气抵住了室门,妓子试探推了两下,放弃了。藲夿尛裞網
“竟然这么凶,这钱真不好挣…呿…”
门另一边没了动静,阿阮才彻底瘫软下去。
大腿伤口流出汩汩鲜血,是刚才强迫清醒时扎的,原以为能撑到小林子发现自己,谁知那香会从伤口浸入体内,他苦笑,中毒愈深了,倏尔,身体里的热浪一阵接着一阵,他双腿蜷缩,按耐不住磨蹭,侧脸紧贴地板以求降温。
他已经没有任何余地去想,上贤什么时候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