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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打鱼收网,水花四溅,山间梯田稻谷茂盛,野花点缀其间,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随微风舒展。
要说多好看也不见得,各种颜色糅杂一处,不伦不类,远风近景混合不清,失了意境。
阿阮好笑,这估计是哪个从南边来的画师画下的,或许曾乘船路过通州,见识了山水相依,生活怡然,便留下了这幅风景于心。谷丘陵边,古人智慧围山垦田,依势而为,北方宜城的百姓有所向往在所难免,老板许是看着新奇,才留下这幅山水画。..
纵然他有再大的能力,也做不到引水成江,划地为山。
不过种个树,养个花还是可以。
阿阮思考着这个可能性,栽花种树也要适宜,万不能沙地里栽芙蕖,干旱地种芋头,余光瞥见长街两边竟是一株树木都没有,烈风行动无阻,斑驳的墙面沟壑万千,宜城是个棕褐的色调,他突然对此有了些认知。
“雪公子,宜城的百姓靠什么取得生活来源?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那也只局限于有能力的,我们不能让厨子去做木匠活,不能让学徒担上大师傅的责任,要想老有所依,幼有所教,百姓首先要能生存。”
“…”
见雪公子没个所以然,阿阮看过去,失笑摇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雪公子身处南风馆,本就身不由己,哪还能空出闲心关心旁人吃饱穿暖。
“罢了,有些饿,雪公子要不要做点宜城当地的吃食?”既然想重新认识,就先从朋友做起,一点点了解,一点点接近,推心置腹,重生情愫,以前都是上贤主动靠近,这次就换成他。
后者点头,引着阿阮去了密闭的酒窖取了几壶酒,又带他去后厨生火做饭。
还好南风馆为了安全,后厨小院都是以硬石堆砌,房间牢固,冬暖夏凉。
雪公子的衣袖挽至手肘,飘扬的轻纱衣摆摆扎进腰带,干练利落,只是他的面具依旧没有摘下,冷冰冰拒人千里,却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
阿阮抱臂细细地瞧,未吃糖却感觉甜,从心底漫开的滋味冲淡了离别的苦楚愁绪,那一面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随着“哒哒”切菜声音响起的,还有阿阮的询问,“我听宜城百姓说过,雪公子容貌万中无一,为何还要戴着面具?”
雪公子无动于衷,阿阮已经为他寻出了不少理由,“近日容貌有损?不想让人看见?想尝试新的花样?想离开这,换身份生活?还是在我面前的,不是雪公子?”
骨节匀称的手指择着菜,炉子的火苗越烧越旺,面点的麦香味充斥厨房,阿阮吸吸鼻子,停止漫无目的的猜测,“你的手艺这么好,不如去我府上做大厨?我包吃包住,月银百两。”
雪公子停下动作,好像真的在思考去阿阮府上做工的可能性,结果他把手上的青菜放下,给滚着的肉汤倒了些盐巴,然后继续择菜。
阿阮摸摸鼻头,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比划两下,哪知还没真的切下一刀,菜刀就被雪公子拿走了。
他的手指贴在阿阮的手背上,轻轻抬起,另一只手从下方滑进掌心,握住刀柄取走菜刀,雪公子平淡随意的动作让阿阮老脸一红,手背在身后无所适从。
“下次、下次和我说一声啊…”本是平常小事,阿阮却动了旖旎念头,上贤曾抓着他的手指把玩,温暖的掌心抚摸他的脊背,也曾十指相扣走过漫山遍野,宛若寻常爱侣。
雪公子抬起浓密眼睫,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好像不是那么坦然了,薄唇抿得泛白,青筋微露。
阿阮回过神,提醒到:“这菜要怎么切?小心手啊!”
雪公子松开掐的变了形的青菜,折了几下放进滚水里焯,待青菜半生,捞起来放进肉汤,刀是一点没用到。
阿阮看着对方的步骤,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肉,滚烫的肉汁在口腔爆开,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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