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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读书认字?”..
老嬷嬷又拽他,小孩嗫嚅两下,就说了,“我想,可他们不让我来。”
阿阮点头,“想就行了,剩下我来想办法。”
小孩惊喜抬头,很快又垂头,“你是逗我玩,我不相信你。”
阿阮撇嘴,“你爱信不信,巳时去前殿,到时候就能读书了,好了,跟你嬷嬷回去吃东西。”
老嬷嬷不抱希望,殿下放他们走,赶忙抱着孩子就跑。
阿阮挑眉,真是个可爱小家伙,比小九有趣多了。
想到小九,阿阮又是叹气,他走了这么长时间,那小孩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说实话每天晒太阳坐等收房租的日子挺不错的,但目前不适合他俩。
下了学,长孙旦特地到阿阮面前耀武扬威,夫子偏向正统,三皇子又是大皇子的跟班,看了阿阮一眼就走了。
阿阮揉了两下膝盖,又在脸上抹一些水痕,弄得苍白憔悴,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冲向前殿,长孙谓刚下朝,心情算不上好,朝堂多数又在呼吁立储,牵头的就是皇后的娘家马太傅,他是个皇帝,说不得骂不得,还要被逼着在壮年立个储君,皇家威严何在!
阿阮哭天抹地闯进去,“父皇!三皇兄诬陷我....呜呜呜…”
白小朗的存在是个异数,如果能利用得当,还能制衡马家许多年。
长孙谓忙问:“小朗,你三皇兄做了什么诬陷你?”
阿阮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眼泪一颗颗地掉,“我没有撕了夫子的书,可是夫子的书被撕坏了在我的抽屉里,三皇兄就说是***的,呜呜,父皇,我没有撕书…”
长孙谓立刻着人调查,并吩咐贴身太监把三皇子带来。
三皇子跪在下面,厌恶看上面的阿阮伏在长孙谓膝头哭泣。
阿阮告状:“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坏事,哥哥为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呜…”
长孙谓安慰道:“小朗,先别哭,父皇已经派人去查了。”
阿阮哭得小声,抽抽搭搭,“是他坏,我不想待在这里,都没有人和我玩…”
长孙谓耳边清净了,率先看向下面的长孙旦,“你为何欺负小朗,他是你弟弟!”
长孙旦仰望他的父皇,可能一个月都不能见上一次,“父皇,不是儿臣欺负他,他自己笨!”
阿阮听见这话,抽了两下鼻子,哭的更大声了,“我不笨…我不笨…”
“岂有此理,朕总教导你们要兄友弟恭,你就这样对待弟弟的?”
长孙旦口不择言,“他又蠢又笨,夫子留下的课业他都不做,不是儿臣弟弟!”
阿阮瘪嘴,“我不笨…呜呜呜…我知道策论怎么写,我知道水灾怎么治理,我知道…”
长孙旦呛声:“儿臣也知道!”
长孙谓惊异,长孙旦已经,夫子也教过他这些,而小朗进国子学没几天,夫子当是问他学到哪里才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