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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都出来了。
上贤赶紧揽住阿阮的肩膀,轻轻扒开他的头发,光线昏黄,发红或是发青都看不出来,正要探手碰,却被阿阮阻止,“别碰,疼…”
上贤放下手,还是说:“我背着你。”
阿阮踟躇着,趴在上贤背上,后背坚实温暖,热量源源不断从相贴的地方传来,阿阮冰凉的手交握一起搂住上贤的脖颈。
上贤走得平稳,不会让阿阮磕碰到石壁,阿阮泛着热气的呼吸就在耳边,他向上颠了颠,说:“在你病好之后走也可以…”
阿阮眼睛留了一条细缝:“唔…”
“何必这么着急?”
阿阮慢慢眨眼:“在木屋又待上十几天吗?饱暖思Yin/欲,但我还没忘记我在狼窝…”
上贤抿唇,不知道阿阮说的是林中木屋还是敬德观…
通道黑又长,幽幽烛火晃眼,阿阮随着上贤的脚步声一上一下,静谧的空间只有如同催眠一般的脚步声,阿阮眼睛流下泪水,在上贤后背磨蹭着擦掉…
不知过了过久,台阶向上,头顶终于没了路。
上贤放下阿阮,拿着火折子上前照看,石壁上是雕刻的图画,突出的部分呈现一个“大”字,上贤按着笔划描摹,在线段交汇处找到机关打开,是一个几寸的小方形,直接就是明亮的空间,上贤又四处找打开暗门的方法,两旁的把手似乎都动不了,只好从下端的把手把暗门向上拉,随着石壁灰尘的飞舞,暗门终于被打开。
阿阮背过身遮眼,等着灰尘落下就出去,正打哈欠擦眼泪时,突然全身悬空,原来是被上贤打横抱起,阿阮一惊:“你干什么?”
上贤臂膀有力,直接带着阿阮出了通道,“我的腰有点累,只能抱着你了。”
阿阮“啧”一声,“我可以自己走。”
上贤道:“你是病人,我是大夫。”言外之意大夫照顾病人。
“…梅傲雪是吧…”
没走几步路,两人已经完全出了通道,入目是倒塌的佛像,一半身子立着,一半身子散落一旁,显得怪异可怖。
“是之前的破庙。”
阿阮挣动身体要下来,上贤把他放下地,刚踩上地阿阮就背身打了个喷嚏,上贤查看四周,并没有人,破庙很久没人过来了,之前烧的火堆草木灰也被风吹散,只剩些黑色的木炭。
阿阮也在墙根隐蔽处四处找寻,转了一圈,与上贤汇合,“没找到舞阳留下的记号,可能被陆铭抹去了。”
“马车车辙也消失了,看来他们离开了很久。”
阿阮垂头:“难不成让舞阳等我们几十天?”他捂住头揉了揉,脑袋有点晕…
上贤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忙上前查看,阿阮的嘴唇干燥发白,脸颊却通红,眼睛水蒙蒙透着可怜味道,他扶着阿阮靠坐在墙柱,伸出食指与中指查看脉象,在地下通道阴冷受凉一路,现在风寒带着发热,情况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