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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母者,总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得到的是最好的。岂不知,世上哪有那么多尽善尽美的人和物,与外界一干事物相比,心灵的纯洁和灵魂的干净显得更为重要,但往往经历世故的老人,已忘记了这些初衷,所以在儿女面前总是好心办坏事。
阿弘也不知道如何去评价柳正义的所作所为,十恶不赦,但他又对家庭尽责,尊爱自己的母亲,但无疑他又是整个拐卖集团的帮凶。
案件到了这里,几乎已全部明朗,只要找到扬州双雄,就可以揪出幕后黑手。阿弘看着范芳芳日渐丰隆的腹部,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要在这几日内就要把这个案子完结。
至于吴三,追凶报仇无可厚非,但为何又要将李婶和儿子如此残忍地分尸呢?难道只是执念所致吗?
林十三和范芳芳、小玉再次回到扬州的时候,扬州府的榜文告示竟第一时间送到了他们手里。
扬州本地人氏郑志英、郑志雄二兄弟,深夜于望江楼饮酒过量,不幸引发疾病突然死亡。其家中妻妾眷属,因为争抢财物大打出手,郑志雄之子竟用一根红木纺锤,将郑志英之子捅死,而后自己畏罪悬梁自尽。
“这也太蹊跷了些。”范芳芳抬头向阿弘说道,一双美目之中满是疑云。
“是的,这未免太过于巧合了!”阿弘轻轻将告示放在桌上,一边看着小玉整理行囊,一边心中暗自思考:听柳正义的言说,那郑氏兄弟应该情谊和睦,要不然也不会总是一起出行办事。既然家长和睦,儿辈就没有睚眦相仇的理由。而且因财物争执动手杀人,理由又过去牵强,毕竟两家已分家多年,各自为宅各自生活,应该没有那些银钱纠葛。
阿弘知道,任何一个大的拐卖集团背后,总是有更大的隐秘,这个隐秘到底在哪呢?他决定去郑氏兄弟的家中去看一看。
两座宅院只有一街之隔,各自高楼大院,就连门楼都是一模一样的气势恢宏,上面都写着两字:郑宅。现在上面凄凄惨惨地悬着一条白绫,两个角檐之下也各自悬挂着一盏白色的灯笼。
阿弘猛然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既然郑志英和郑志雄两人都已身死,那么两个宅院,都应该白麻悬庭一起治丧才是,为何另一座门楼却没有任何白布,让人看不出一丝丧办痕迹。
“来客是哪位?”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额上扎着一条白绫,手中还提着一条,径自朝阿弘走来,一对红肿的鼓眼上下打量着阿弘,疑惑地开口问道。
“在下阿弘,京城人士,前来吊唁郑先生。”阿弘不明就里,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
“好好好……公子里边请。”说着,单手一摆一个鞠躬将阿弘迎了进去。
一入门,院落中竟停着四口黑漆棺材,两口并排于正中,还有两口分别摆放在它们的两侧偏后一点。一名身披八卦血红道衣的道士正自在那里舞着一把桃木长剑,嘴中念念有词。
道士?在苏浙一带,有人去世后,超度的不应该是和尚吗?为何是道士?阿弘心下诧异,缓步走到人群中,选择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了下来。他四下观瞧,想看看这些郑氏兄弟生前的好友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道士舞完长剑,又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把法铃,绕着棺木一边摇一边念:“兄弟一心、其利断金,切莫在手足相残,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阿弘一听,险些没有笑出声来,这分明就是一个江湖骗子,怎么郑家家眷还请他来超度呢?阿弘刚要转身向管家探询假道士的情况,房角两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两人单独一桌,不饮茶不看戏,只是腰身笔直的坐在那里,两双凶巴巴的眼睛不对着院落,却一直看向郑府的内宅。
阿弘循着二人的目光看去,那里恰有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夫人,双目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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