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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含章手捏茶盏坐在那里,面色慈悦,一副悠游自得的神色。
“木老板可真是有福之人呀,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今日看来果然不虚!”
“是呀,是呀!木公子俊俏英伟一表人才,舞姿个傥潇洒至极啊!不知木公子青春几何呀?可有良配入府?”一名长相怪异的白毛老头,龇着大黄牙笑着问道。
“哈哈哈……老赵你是见谁都想攀亲戚呀!”刚才那位拉扯贾老板的醉汉,指着白毛怪异老头捧腹大笑。
“那又如何!赵某人府上的,那也是掌上明珠独生女!人家木老板也是爱子独一,不正好是天作良合嘛!”白毛怪老头一脸不高兴的反驳道。
“哈哈……你是独生女没错,可那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恐怕年龄不合适吧”
“是长了几岁,长了几岁!”白毛老赵红着脸嗫嚅地说道。原来,老赵有一女儿貌似无艳、声似洪钟,体型更是像极了狗熊站起的样子,一直待字闺中三十多年无人问津。
“好了,你们别再逗趣了!好好欣赏木公子的鼓舞吧!”一名年长者,谄笑着看了一眼木含章,高声对众人喊道。
“光欣赏有何意义,我们不妨猜一下,木公子如此洒脱帅气的鼓舞,是传自哪个国家?”
“当然是我们姑苏江南了!”一位身穿绿色长袍的胖子,高声说道。
“秦老板所言差矣,我江南多以婉约见长,所以多丝竹,少鼓乐,这种鼓舞自不是我江南的舞蹈!”
“那就是中原北部,金戈铁马,最是擅长鼓乐相击!”
“非也!”一名年轻的容颜有些枯槁的华服瘦子站了起来,径自洋洋得意地说道:“各位老板所言都不对,在下知道这鼓舞传自何处!”
“何处?快来说一说!”众人齐声问道。
“东瀛倭国!”
“东瀛倭国?”
“不错,在下年轻时,有幸渡舟到过东瀛倭国经商,在风月场就是见到的这种鼓舞。”
“风月场?如此激昂的鼓舞,怎会是风月场的舞蹈!”旁边一位老板向瘦子挤了挤眼,善意地拉拉他的衣袖提醒道。
但瘦子并未理解他的善意,仍旧固执地将脖子一扬,高声说道:“此舞必是传自倭国风月场,我当时所见娼妇,俱都这般舞蹈!如若我向某人所言不实,明日定曝尸街头!”
一时之间,厅堂内众人鸦雀无声,只留下木可贞独自在那里,自我陶醉地沉浸在舞蹈之中。
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木含章微笑的眸底,已是涌起阵阵冰冷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