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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江南北,垄断了整个江南的蚕丝行业,成为江南最具财力的商业大贾。
而木可贞,正是那位缫丝厂老板的女儿,为木含章所生下的独子。
木可贞看着柳非已醉得不省人事,嘴角轻蔑地勾起,露出一个鄙夷的坏笑。他起身缓步过去,照着柳非身边姑娘的脸蛋,狠狠地捏了一把,从怀里掏出一锭角银,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随手丢在榻上,Yin笑着地说道:“他明日醒来,第一时间告诉我,今夜你却省事了。”木可贞说完,转身迈出了花船。
柳非感受着因人迈步而带起的花船晃动,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转身伸了伸懒腰径自沉沉地睡去,片刻便鼾声四起。
木可贞刚回到自己的私宅,就一眼看到焦急等待的狗腿子周孝忠,他浑身泥水狼狈地站在书房,一张通红肿胀的右脸,还粘着未干透的灰浆,仿佛被谁狠狠地踩了一脚。..
看到木可贞进门,周孝忠慌忙紧跑两步跪下:“老爷,小的回来了。”
“探查尸首之时被人殴打了?”看着周孝忠的惨样,木可贞随手端起丫鬟递上的茶盏,轻轻喝了一口坏笑着问道。
“回老爷,渔夫根本就没死!”
“没死!”木可贞慌得站了起来,一口刚入嘴的鲜茶,险些没有喷出来,他疑惑地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周孝忠,满身泥浆狼狈至极:“你确定他没死?那你身上这殴打的痕迹是从何而来?”
“回老爷,这不是殴打痕迹,而是……而是……”周孝忠双眼闪烁羞于开口。
“而是什么!快他奶奶地说!”
“而是小的不小心从屋檐跌下,脸朝地摔了个……”
“脸朝地是吧!我让你摔,我让你摔!”还没等周孝忠话语说完,木可贞已是恼怒的一通脚踢:“一点小事你都干不明白,我还留你何用,明日就将你剁碎了扔湖里喂王八。”
木可贞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
周孝忠跪趴在地上连连躲闪,一边躲还一边拖着哭腔哀嚎:“老爷,事情已经办妥了,你听我说呀!别打了,再打下去小的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候谁还陪你一起去抢姑娘去呀……”
周孝忠的这句话非常奏效,木可贞顿时收住了拳脚,他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用手一指周孝忠:“说!先说这件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办妥的!”
“老爷,小的按你的吩咐,去探查了扬州府的刑尸堂,当小的飞身跃上屋檐,因为连夜烟雨,屋瓦甚是湿滑,小的一不小心跌落到了院内。”
“那后来呢?”木可贞已没了刚才的怒容,煞有介事地俯身轻声问道。
“后来嘛!”周孝忠抬起头看向木可贞,大牙一呲,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后来我跌落之后,发现那里根本就没人值守,整个刑尸堂空空荡荡。”
“空空荡荡?”
“不错,空空荡荡!老爷你想啊,如果那渔夫真的死了,是不是得要有人值守,防止案件侦破之前有人盗尸毁灭证据?”
木可贞微眯着双眼连连点头,陷入了沉思。周孝忠跪在那里谄笑着,停止了说话,因为他知道木可贞的秉性。
片刻之后,木可贞瞪着双眼看向周孝忠沉声问道:“柳非为何敢骗我?爷养的狗可从来没咬过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