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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吧?”
“那也不能每个情郎都是负心汉吧,不能有一个坏男人,就把全天下的男人全部否决了,对不?”阿弘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范芳芳的手,柔软温暖无骨如绵。
范芳芳双颊一红,低垂着头羞涩地说道:“我就觉得不合时宜,不想说,你非让我说,说出来你还嘲笑于我。”
“我哪有嘲笑,你说得很好,没有什么不合时宜。”阿弘轻声宽慰道。
“合时宜吗?”
“合时宜!”阿弘动情地看着灯下的范芳芳,眉目含情朱唇点点,简直柔媚到了极致。阿弘忍不住站起身来,缓缓地拉着范芳芳的手将她拥起。
忽然,门上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小玉迷迷糊糊的声音:“范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房安寝,我一个人睡不着!”
范芳芳瞬间跳开阿弘的怀抱,双眼闪烁满脸红赤,像极了一只受惊的玲珑玉兔,左右惊顾不知所措。
踟蹰片刻之后,她才用双手冰住自己发烧的脸颊,颤声回道:“我现在就过来,你先回房,雾气冰寒别着凉了。”
看着范芳芳匆忙逃出房间的倩影,阿弘痴痴地傻笑起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朝日初升,停尸房内。
阿弘正反复查看着那颗残破的头颅,他用探木探了又探死者的牙齿和口腔,最后对着卢迪刚笃定地说道:“此人应是倭人!”
“如此便好!”卢迪刚长吁一口气,兴奋地继续说道:“看来惠恩大和尚说得没错,此人正是没有通关文牒的倭国高僧。”
“不过他应该不是僧人!”
“不是僧人?那为何脑袋光秃秃……”卢迪刚惊讶地大声问道。
“应该是刚刚剃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进入大明寺之前刚刚剃了头发!”
“你是说他假扮僧人?可他假扮僧人又意欲何为呀?”卢迪刚满脸疑惑。
“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你看他的牙齿,三十岁却已磨损如此严重,并且腐蚀癍浊,说明什么?”阿弘忽然抬头,笑着向卢迪刚问道。
“说明什么?说明……他惯食生鲜食物,鱼生贝类?”
“不错!倭国之地半似蛮荒,他们所食的鱼生,并没有我大盛沿海渔民所食的那般精细,所以贝刺掺杂,就会将牙齿磨损得很严重,有癍浊说明他们吃得脏!”
“原来如此,那为何诸葛大人说他是假扮的僧人呢?”
“真出家,假出家,是否假扮,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他头上的头发,却是死前不久刚刚剃去。你看这头颅虽然被鱼虾啃食严重所剩无几,且被水浸泡腐烂,不过仍能轻易地看出,其头部肤色仍旧比其它部位白皙很多。”阿弘讲到此处,卢迪刚一拍脑门恍然大悟。